池骋一听,眼睛一眯,威胁道:“他可爱?你爱了?”心里的酸泡泡忍不住往出冒,暴虐的情绪在蔓延。
他自己什么样他能不知道吗,谓谓对他没意思他都得往上凑,这谓谓对他有那么点意思,那不得情根深种了。
谓谓这么好,谁能忍得住,他们是不是,是不是……
温晁狠狠的敲了一下池骋的脑门:“住脑,有你这么断章取义的吗,没有,什么都没有。”
池骋这才笑开了,又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人。
这边岁月静好,那边小池骋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就那么怔怔的做了一小天。
池骋回到自己身体里的下午,郭城宇便来找他了。
看着莫名颓废的池骋,郭城宇都习惯了,甚至今天他还感觉挺惊喜的。
起码今天的池骋只是颓废,不是阴暗生无可恋的状态。
这一个月都给郭城宇吓坏了,一个月前的一天,他来找池骋,去的半道上就发现池骋疯了一般的跑。
看到他了,怔愣一瞬,便跑过来紧紧的抓着他,看着他的脸,脸上一副奇怪的表情问他:“你做美容去了,整这么年轻,怎么,你家姜小帅嫌弃你了。”
听着是调侃的话,但是郭城宇看着要哭的人,人都吓懵了,他就没见过池骋这么恐慌害怕的样子,不知所措之下,下意识的回到:“我本来就年轻啊,我才十八啊,还有姜小帅是谁啊?怎么就我家的了?”
本来强撑着说着话的池骋,松开郭城宇,往校门口跑去。
郭城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跟着池骋跑,人这状态,他不跟着怕出事啊。
也没听池骋家出什么事啊,他前两天还去池家了啊。
郭城宇先是跟着池骋跑,接着看池骋开车,郭城宇也是连忙开车,跟着池骋的车一路来到了池家老宅。
看到池骋只是回家,郭城宇松了口气,并没有进去。
池骋走进老宅,看到院子里的人影脚步都顿了半秒。
院子里站着的女人眉眼熟悉,身形年轻,是他年轻了十岁的母亲,却不是他前两天回去看的母亲。
那一刻,池骋胸腔里像被什么硬东西狠狠砸了一下,闷得发慌,指尖不受控地蜷紧。
他花了足足十几秒才把翻涌的情绪硬压下去,喉结滚了滚,扯出个还算平稳的神色,勉强接受了眼前这离谱又真实的事实。
母亲迎上来问东问西,他压着心底的翻江倒海,语气放得淡,捡着无关痛痒的话应付,眼神不敢多停在母亲脸上,怕自己绷不住露馅。
三两句糊弄过去,他没多留一秒,转身快步走出老宅,后背绷得笔直,连回头都不敢。
坐进车里的瞬间,他攥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呼吸都乱了半拍,发动车子的动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焦躁,直接踩下油门,朝着城郊一片寺庙的方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