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李旺在光幕后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剧本里没这出啊!
小天到底是“经验丰富”,迅速找回状态,手指不安分地在温晁胸口画着圈,娇声道:“哎呀,您可真会开玩笑……”
温晁任由他贴着,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池骋是不是经常来这?”
池骋的心脏猛地一缩,哪怕他没干过,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虚。
小天接话,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甜笑:“有一阵池少可是天天来呢,晚上都住这儿,可是我们这儿的贵宾常客~”
温晁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继续追问:“哦?那他来这……都玩些什么?”
小天双手勾住温晁的脖子,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引人遐想的暧昧:“您说呢~来这种地方,难不成还真是为了唱歌跳舞呀?”
他顿了顿,观察着温晁的神色,继续按照“剧本”说道:“池少啊,喜欢玩点刺激的,重口味的。您来的时候,注意到门口第二个包厢了吗?”他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池少只要一进去,那屋里头啊,没多久就鬼哭狼嚎的,玩得可带劲了!”
温晁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连嘴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
池骋茫然的瞪大眼睛,看着池骋的样子,郭城宇心里有点解气:知道给平行世界的自己背黑锅的感受了吧。
光幕里的小天撩起衣摆,露出腰间那几个明显
的烟头烫伤的陈旧疤痕,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您看,我腰上的这些烟疤,可都是池少给我烫的。”
“轰——”池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愤怒,全是委屈:“我没有。”那个池骋真脏,池骋眼睛一亮,这时候他要是能过去,谓谓是不是会选择他呢。
真可惜,他不能过去,不然的话还有那个池骋什么事啊。
那个池骋根本就配不上那么干净的谓谓,不像他,身也干净,心也干净,除了谓谓没有别人,他跟谓谓才是最配的。
怎么谓谓不在他的世界呢,那么他俩一定最般配的一对。
光幕上,包房门被推开。
郭城宇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原本预计会看到温晁吃醋生气、不耐厌烦,甚至直接起身离开的场景。
却万万没料到,映入眼帘的竟是温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而小天几乎整个人都腻在他怀里,两人姿态亲密暧昧,温晁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闲适的笑意。
郭城宇的脚步僵在门口。
那一瞬间的错愕,清晰得几乎能从光幕里溢出来。
“噗——”姜小帅终于没忍住,喷笑出声,随即意识到不对,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耸动得厉害。
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郭城宇本尊,发现对方正脸色复杂地看着光幕里那个“自己”,表情微妙极了。
郭城宇帮他报仇他是很感动,但是看到郭城宇出糗,姜小帅的笑意忍不住了,只能以最大的抑制力,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幸好现在众人都被光幕吸引了注意力,没有看到姜小帅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光幕上,温晁抬眸看向郭城宇,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带着点方才未散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推开小天,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天的下巴,动作轻佻却又不失优雅,对着郭城宇漫不经心地说道:“郭少这里的人,确实挺会‘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