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其穹震惊之下脱口而出:“卧槽,空间。”同时,还有很多高低不一的声音响起。
这一手比刚刚的谈话更加的震惊他们,也更加的佐证了刚才的谈话。
一时之间,除了刚刚爆的粗口,在无人开口说话,那是一种世界观在重塑的感觉。
静静的看完了温晁给温婷婷检查,那画面太过奇异,完全不是现代医学的诊疗手段。
温晁瓷瓶里倒出那粒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这个你先每天服一粒,温水送服”。
丹药。
这个词让池骋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代社会,谁还会用“丹药”这种词?谁还能拿出这种一看就不是普通药丸的东西?
他的谓谓……到底是什么来历?
光幕上,温晁又把那个木质手镯递给温婷婷,交代她天天戴着。
“这个是阴槐木的手镯,也对你的灵魂有好处。”
阴槐木。
灵魂。
这两个词清晰地传入观影空间每个人的耳朵里。
吴其穹忍不住小声嘀咕:“他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或者说是不敢置信,不敢相信是他想的那个。
岳悦难得没有怼他,因为她自己也听不懂。
周亚菲握紧了池远端的手,轻声问:“老池,你听懂了吗?”
池远端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光幕上,温晁把公寓钥匙和门禁卡递给温婷婷,又给她转了一笔钱。
“先用着,别推辞。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温婷婷眼眶又红了,她看着温晁,嘴唇颤抖,半晌才说出话来:“吴哥,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相识一场。”温晁语气平淡,却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当初送你回来,这次又遇见,你我有缘,我自然要负责到底。你安心住下,按时吃药,其他交给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公寓。
观影空间里,寂静持续了很久。
最后还是姜小帅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之前是不是就感应到了什么,才会有目的的开车绕。”
郭城宇接话:“而且他们显然不是这个时代认识的人。那个女孩画的画,是古装的吴所谓。”
“她还说‘魂魄受了损伤’‘当初能护你回来’……”姜小帅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听起来怎么像是……穿越?”
这个词一出,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穿越。
如果是以前,在场的人只会把这当成小说或电视剧里的桥段。
可此刻,看着光幕上那些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画面,这个词忽然变得……可能起来。
池骋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光幕上温晁离开的背影,盯着那张平静如水的侧脸。
他想起了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和谓谓的相遇——夜市,糖人,魔术,还有那些温柔到让人心颤的日常。
他想起了谓谓对上吊女孩说的那些话,想起了他平静地邀请对方“一起自杀”时那种近乎残酷的清醒,想起了他对姜小帅说“我会刑讯”时的从容不迫。
他想起了刚才那颗丹药,那个木镯,那句“魂魄受了损伤”。
他的谓谓,到底是什么人?
不重要。
池骋在心里回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