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是九岁的年纪,看着却像是七岁的孩童,瘦小不说,比现在的“江澄”还要略矮一点。
身上穿着倒是还可以,显然是回莲花坞之前便梳洗收拾过了。
衣服裹在身上,显得又瘦又小,脸上和手上都没有肉,皮包骨一样,看骨相还是不错的,就是现在有些瘦脱相了,没有一丝长相可言。
不过那一双眼睛,倒是大而明亮,只是此刻却盛满了不安和惊惶,像只受惊的幼兽,下意识地寻求身边唯一熟悉之人的庇护。
他的手紧紧攥着江枫眠的衣角,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就是魏婴,魏无羡。
而主位之上,虞紫鸢端坐着。她穿着一身紫色劲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银簪,面容姣好,此刻却绷得如同覆了一层寒霜。
紫电并未化形,只是以戒指的形态戴在她指间,偶尔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电光。
她看也没看厅中的孩子,目光落在江枫眠身上,冰冷,锐利,带着压抑的怒气和长久积郁的讥诮。
江厌离站在虞紫鸢身侧稍后的位置,秀美的脸上满是担忧。
她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最后目光落在那陌生孩子身上,眼中流露出天然的怜悯和温柔。
见温晁进来,她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些。
温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脚步未停,走到厅中,对着江枫眠和虞紫鸢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父亲,母亲。”
他的声音打破了厅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枫眠看向他,脸上的疲惫似乎缓和了些,露出一个惯常的、有些疏淡的笑容:“阿澄来了。”
虞紫鸢的目光这才移到他身上,冷硬的神色微微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然后,所有人的注意力,有意或无意地,又回到了那个孩子身上。
江枫眠微微俯身,轻轻拍了拍魏婴紧攥着他衣角的手背,声音放得比平常柔和许多:“阿婴,别怕。这是阿澄,是我的儿子,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
魏婴怯生生地抬起眼,看向温晁。那双大眼睛里湿漉漉的,看着眼前这个玉雪可爱的孩子,满满的都是喜欢:师弟?是弟弟吗?真好看,跟妹妹一样漂亮。
魏婴怯生生的露出了笑容,希望弟弟能够喜欢他。
温晁也看着他,抿了抿唇,哼,说谁跟妹妹一样呢。
“阿澄,”江枫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试图营造和睦氛围的努力,“阿婴刚来,年纪又小,以后你要多照顾他,带他熟悉莲花坞,知道吗?”
温晁还没答话,主位上的虞紫鸢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照顾?”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透着冰碴,“我江家未来的少主,金尊玉贵,去照顾一个来历不明、衣衫褴褛的……”
“夫人!”江枫眉峰蹙起,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隐忍的怒意和恳求,“阿婴是故人之子,不是来历不明!”
“故人之子?”虞紫鸢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江家不是善堂,莲花坞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地方。”她的话毫不留情,“江枫眠,你今天带他回来,是以什么身份?门生?仆役?还是……你打算让他也姓江?”
“在作话发不出去,就在章节末尾说啦,小池骋我准备BE的,不过看你们都这么喜欢小池骋的话,那我下个世界给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