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刺、劈、撩、点、扫、格、挂、截、带、云、抹、崩、腕花。
无论什么剑招不过是表现的不一样,但是细究不过都是基础。
所以哪怕没怎么练过江家剑法,不过几天温晁就练的像模像样了。
魏婴看得目不转睛,努力模仿。他身体底子差,又没基础,动作歪歪扭扭,好几次差点摔倒,但每次都咬着牙爬起来继续。
温晁并不急于纠正他所有细节,只在他重心严重不稳或动作完全走样时上前扶一把,或者简单提示一句“腰挺直”、“落脚轻”。
练了约莫半个时辰,魏婴已是满头大汗,小脸通红,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喜欢这种动起来的感觉,喜欢风吹过汗湿脸颊的微凉,喜欢每一次成功完成一个动作后心里那点小小的雀跃,更喜欢的是他每一次做对了动作,师弟都会夸他一句。
“休息一下。”温晁递过水囊。
魏婴接过,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很自然地用袖子抹了把脸,对着温晁咧嘴笑:“师弟,我做得对吗?”
“步子太急,下盘虚浮。”温晁客观评价,然后看到魏婴笑容僵了一下,才慢悠悠的夸赞道,“不过记性不错,顺序没错。第一次练,可以了。”
魏婴的眼睛立刻又弯了起来。
两人坐在草地上休息。傍晚的风带着莲叶的清香,远处坞堡的炊烟袅袅升起。
魏婴看着温晁安静的侧脸,忽然小声问:“师弟……江叔叔和江夫人……两人吵架是不是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来了?”
温晁转头看他。这孩子比他想象的更敏感。
“他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温晁淡淡道,“在你来之前,就已经那样了。”
这是实话。江枫眠和虞紫鸢的裂痕,源于性格、观念、旧事,魏婴的到来或许激化了矛盾,但并非根源,但是激化了矛盾倒是真的。
魏婴低下头,揪着地上的草叶:“可是……江夫人好像很讨厌我……江叔叔他……对我好,可是……好像也让师弟你不开心了。”
他记得那天晚上,师弟质问江叔叔是不是跟“魏婴”有仇。
虽然他不太懂全部意思,但他知道,师弟是为了狗的事情不高兴,而狗的事情,是因为自己怕狗。
“我没有不开心。”温晁说,“我只是不喜欢愚蠢的处理方式。至于母亲……”他顿了顿,“她讨厌的或许不是你这个人,而是父亲因你而表现出的态度,以及……一些过去的影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需要为此负责。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是云梦江氏的弟子,是我的师兄。做好你该做的事,学好本事,就够了。”
魏婴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重重地点头:“嗯!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学!我会变厉害!以后……以后我也能保护师弟!”
温晁看着他眼中纯粹的决心,他伸出手,再次揉了揉魏婴的脑袋:“好,我等着,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无论是谁知道吗。”
这么可爱,他要是不变,他不介意保护一下这个小弟。
第二天的餐桌上,虞紫鸢久违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