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陈情令22(1 / 2)

身后还跟着一脸焦急的江厌离和几位两家的重要人物。

当众人看到小厅内的景象时,都愣住了。

地上杯盘狼藉,桌椅歪斜。金子轩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衣服脏乱,头发散开,脸上还有一两处擦伤和淤青,眼眶发红,既有疼痛更多的却是屈辱的泪水在打转。

而站在他对面的温晁和魏婴,虽然衣衫也有些凌乱(主要是魏婴),但显然站得笔直,尤其是温晁,除了呼吸略快,与平常毫无区别。

金光善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了,他看着儿子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看向江枫眠,语气沉了下来:“江宗主,这是何意?”

江枫眠脸色也十分难看,他看向温晁和魏婴,厉声道:“阿澄!阿婴!怎么回事!你们怎可对金公子无礼!”

虞紫鸢却已经快步走到温晁身边,上下打量他,见他没事,才冷眼看向魏婴,紫电在她指间隐隐发亮。

魏婴梗着脖子,大声道:“是他先胡说八道!他看不起师姐!说师姐坏话!我才打他的!师弟是帮我!”

金子轩像是找到了靠山,指着魏婴和温晁,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父亲!他们……他们闯进来就打我!尤其是江澄!他……他……”

金光善脸色铁青,盯着江枫眠:“江宗主,子轩年幼,若有言语不当之处,自有长辈教导。贵府公子与大弟子却以多欺少,下手如此之重,这便是云梦江氏的待客之道?这便是江家的教养?”

这话说得极重。江枫眠脸色一变,正要开口。

温晁却上前一步,对着金光善和江枫眠行了一礼,声音清晰,毫不怯场:“金宗主,父亲。事出有因,非是我与师兄无故寻衅。”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金光善,又扫过狼狈的金子轩:“金公子在我莲花坞客院之中,高声非议其未婚妻子,言辞轻慢,谓我阿姐‘温吞乏味’、‘毫无趣味’、‘除家世外毫无出众之处’。我与师兄恰于门外听闻。师兄敬爱阿姐,一时激愤,出手理论,金公子亦还手,故而扭打。我身为莲花坞少主,闻金公子如此折辱家姐,毁谤我江氏女,若袖手旁观,岂非不悌不孝,枉为人弟,更不配为江家之子?故而出手,请金公子谨言慎行。”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以多欺少……金公子年长我一岁,修为亦不弱。我二人若真有意欺凌,此刻金公子恐怕难以站立于此与我等对质。今日之事,是非曲直,在场众人,自有公论。若金宗主认为我江家教养有亏,我江澄愿一力承担。但请金宗主,先问令公子,可还记得‘礼义廉耻’四字如何书写?可还知晓,‘尊重’二字,是对未婚妻、对友邦世家最起码的礼节!”

少年清越的声音掷地有声,条理分明,先陈述事实,再表明立场,最后反将一军。不仅点明了是金子轩无礼在先,更将事情拔高到了“辱及江氏女”“毁及两家情谊”的高度。

一时间,客院内外,鸦雀无声。

金光善被一个孩童如此质问,脸上青白交错,却又一时语塞。

他深知自己儿子被宠坏的性子,那些话,金子轩绝对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