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两把短剑怎么卖?”温晁问道。
老头掀了掀眼皮:“哟,小公子好眼力,这可是以前走镖的爷们用过的,真家伙!一把五百文,两把给您算九百文!”
温晁没还价,直接数出九百文钱递过去。他现在不缺这点钱,江枫眠给的锦囊里碎银充足,江厌离塞的零用钱也没动。这两把剑稍加打磨修整,给魏婴和薛洋初期练习足够用了。
老头没想到这小孩如此爽快,乐呵呵地收了钱,还用块破布把两把剑草草包了包。
温晁拎着大包小包回到悦来客栈时,已近午时。
他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魏婴和薛洋并排坐在窗边的桌前,魏婴正指着纸上一个字,小声地说着什么,薛洋皱着眉,盯着那个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魏婴立刻露出笑容:“阿澄,你回来啦!”
薛洋则迅速收起了脸上那点专注,重新挂上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温晁手里拎着的东西,尤其在看到那个用破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时,眼神微动。
“嗯。”温晁走进来,将东西放在床上,“学得如何?”
魏婴连忙献宝似的拿起一张写满歪扭字迹的纸:“阿澄你看,薛洋他认得很快!我教了二十个字,他都记住了!还会写……呃,虽然写得有点歪。”魏婴满眼写着快夸我,这可是他费心一上午的功劳。
薛洋哼了一声,别开脸,耳根却有点泛红。不知是因为被夸奖,还是因为自己那狗爬似的字被拿出来“展览”。
温晁接过纸看了看,点点头:“不错,学的很快。”
然后又揉了揉魏婴的头:“教的不错。”
两个被夸的,一个明着开心,一个暗着开心。
温晁又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这是给你们买的衣物和用品。薛洋,这两套是你的。魏婴,这套是你的。”
他又拿出那几本书和纸笔:“《千字文》魏婴有,这本《百家姓》和《常用字集》薛洋你先用着。纸笔你们分着用。”
最后,他解开那个破布包,露出里面两把黯淡的短剑。
魏婴和薛洋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剑!”魏婴惊呼。
薛洋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住那两把短剑,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剑!真正的剑!哪怕看起来旧旧的,但那也是剑!也是利器!
温晁拿起一把,递给魏婴:“你的。”又将另一把递给薛洋,“你的。”
魏婴小心翼翼地接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鞘,他有好多天没有摸过剑了,一时间还真有点想念。
薛洋接过剑,手指有些颤抖。他紧紧握住剑柄,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