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枪,仅有一把,就在我手中”
“有狙击枪的精准,又有步枪的连射”
“可在一千五百米内杀人于无形”
“手持它,即便是地表最强的象群、狮群,我一人也可屠之!”
方宾微微咂舌
“是啊”
“你可以一人之力屠杀象群狮群”
方宾突然想起当年顾晨在南山脉中,与赤龙搏斗猛虎的时候
“当年王爷肉搏猛虎时,若是有你这武器,怕是也不会那么凶险了”
说起这事,张小桃眸光一亮
“王爷真能赤手空拳搏一只猛虎啊,这可太猛了吧!”
方宾轻轻一笑并没有继续解释
天色渐深,皇宫也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宫女和太监下人们都歇息
唯有值夜的禁军提灯巡过青砖长廊,烛火在寒风中摇曳
这一夜,顾晨也在殿内住下了
因为点燃了不少火盆,并且人也多,所以殿内暖意融融,炭火噼啪作响
禹青虹到了深夜时也是乏了,蜷缩在毯子上睡过去
次日清晨,顾晨一早便睁开眼,窗外霜色未消,檐角悬着细碎冰凌,晨光如薄刃刺破云层
此时其他人都还未醒
外面,方宾环抱双臂站在殿门口,良皇禁军统领两人正在低语聊天
听到动静,两人扭头看到顾晨走来,两人立马抱拳
“王爷”
顾晨微微点头
“今日百官入京,要做好万全准备,不得有半分疏漏”
“此前我在南国遭遇过数次刺杀,都来自扶桑”
“所以要警惕这些倭人!”
方宾立马神色一凛,重重点头
良皇禁军统领沉声应道
“属下已加派暗哨,南门、西角楼、驿馆三处皆布双岗,倭使所携随从,一人一册,验籍查械,寸步不离监管”
顾晨目光微敛微微点头
殿内,禹青虹等人也逐渐醒来,宫女们侍女们女卫们也逐渐醒来
窸窸窣窣的动静也吵醒了其他的皇妃和乳母们
顾晨看了看殿内,然后道
“换丧服吧...”
众人动作开始麻利起来,各司其职重新开始工作
外面,很快太监就送来定做好的白色丧服
禹青虹接过素白宽袖长袍,指尖抚过密密缝缀的墨线——那是按宗室礼制绣的“七寸哀纹”,一针一线皆含悲抑
张小桃默默递来黑缎腰带,上面暗嵌三枚铜铃,行走时不响
灵堂素帷低垂,白烛摇曳如泣
而顾晨,作为非宗室血脉
玄色蟒袍未换,腰间却已束上白色麻布
这是他以摄政王之尊,为周皇守制的无声宣告
宫门外,百官开始相继到来
走入宫内,太监们就会将准备好的丧服递给百官,百官便在路上穿戴好丧服后再入殿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清晨,大概七点左右,百官们便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殿内殿外,人声鼎沸却压不住肃穆,白幡垂落如雪,香炉青烟袅袅升腾
百官垂首肃立,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殿外雪落无声,这雪并未停,仿佛天地亦在屏息
刘重光捧书上前半步,顾晨却抬手止住
“简单即可”
刘重光躬身退下,顾晨缓步上前,立于灵前三尺之地
“三品以上官员,可来殿内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