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吏部尚书的张正居与执掌都察院的林觉民身边同样围拢着不少清流与言官，彼此低语时目光却频频扫向郭成宗一方
顾晨静立灵台侧，主持着这场国丧
随着三品大员们轮番哀悼完成，此时已经是正午
而外面，三品以下的官员们也已经矗立半日
好在顾晨提前让他们多穿了衣服，虽然雪未停，但是官员们也并未显出太多疲态
直到正午时，顾晨看向刘重光
“让外面的官员都回去吧”
“回去后无需服丧”
刘重光立马安排人通知下去
顾晨又看向张正居等人
“三品以上大员，服丧三日即可”
张正居和林觉民微微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作揖
郭成宗也震惊无比，齐齐作揖
刘重光唏嘘啊，若是以往需要服丧一个月吧，顾晨直接一拍桌板便将礼制压缩至三日，既显哀思之诚，又免朝纲滞涩，大手笔啊
也就只有顾晨这个尊位的人才有资格决断如此重要的礼制了
紧接着顾晨再次道
“内阁与礼部三日内拟定尊谥、庙号及陵寝规制”
禹青虹微微开口
“王尚书，周皇毕竟也是盛世之主，还请让他体面一些”
王彰一愣看了看顾晨，顾晨微微点头
王彰当即躬身应诺
顾晨继续道
“免去祭拜天地，免去社稷发引，也不出宫发引了”
此话一出，满堂文臣震动
郭成宗和刘重光立马来到顾晨跟前
“王爷，这...有所不妥吧”
顾晨微微凝眉
“若是出宫发引，需要率领百官出京至京郊，还要带着所有的妃子和孩子们”
“沿途还要设置香案祭拜”
“一来耗时费力，二来天寒地冻，三来百姓观瞻易生流言”
“况且诸多妃子和百官们也都不想冒着风雪跋涉”
刘重光微微咋舌
“可是...这毕竟是...核心的礼制啊”
“王爷，这...”
郭成宗也有些进退为难
张正居来到顾晨跟前
“王爷...”
“稍微发引发引也行”
顾晨微微凝眉，然后权衡了一下，最终点头
“那就发半日吧”
“不过不出宫，将原本到京郊的路程，改为从这里到宫门，在宫门口祭拜一番，然后返回”
张正居和林觉民微微点头
刘重光唏嘘，但是只能无奈妥协，郭成宗也轻轻点头
下午时
以齐王为首的宗室亲贵在前头，顾晨在队伍中央
而再后面，则是由禹青虹为首的组成的女子队列，素缟垂肩、步履沉静，雪粒轻落于发间与披帛之上
一行人从寝宫殿内开始向皇宫南门而去，一路哭丧
顾晨脸色也微微凝重，眉宇间透出几分倦意与肃穆
发引，有些地方也叫送神，送葬，送灵，摔盆子等，算是葬礼的核心流程
一般会进行数月之久，开什么玩笑，顾晨怎么可能允许拖沓数月
虽然姬发的尸体经过特殊的处理，用水银和烈酒进行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