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给别人的精神体留下了阴影外,陆执也没好到哪里去。
陆执小时候和小Alpha们打架靠着体力将人捶了一通不说,等大人们发现后还倒打一耙,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告状告得那叫一个娴熟。
偏偏他演技好,又是公认的精神力低下,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于是打过陆执的人,又迎接了一次家里大人的教训。
叫当时和他打架的Alpha们同时遭受身体和精神的摧残。
人小当时话也说得狠,什么割人心肝,剁人命根子一类的话,当时年纪小小的陆执说得熟门熟路,一度成为不少Alpha的童年阴影。
赵翼一看见陆执这一张熟悉的脸,脑海中自动回放童年悲惨记忆。
这张脸一如既往的和善好看,对人笑的时候,尤其帅气俊朗。
但赵翼记得十分清楚,陆执小时候,也是顶着这样一张脸,笑嘻嘻的,拿着刀,差点一刀将他重要的子孙根剁废。
“呀,剁歪了,弟弟你帮忙摁一下,我这一次会剁准的。”
“剁下来了泡酒喝,分你一半。”
“弟弟一半,我一半,喝完酒后挖心肝。”
面孔稚嫩的孩子边说着,边用带着贪念的目光死死盯着赵翼身上的每一寸肉,好似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将赵翼生吞活剥。
“咚咚咚。”
这些年,剁肉的声音一度成为赵翼的阴霾,完全听不得这种声音。
赵翼一度觉得陆执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变态,从小就想剁他命根子,挖他心肝。现在肯定玩得又狠又花。
还有整个陆家在他身后帮他兜底,犯罪的事情估计都干了几箩筐。
他这种级别的最多只能玩玩Oga,闹出一些风月事,别的在陆执面前,根本不够看。
说不定招惹过他的Alpha,最后都被他给藏起来剁了泡酒喝。
所以这些年,赵翼所在的圈子,完全不敢带陆执玩,生怕被陆执这个变态给盯上。
“你腿抖什么?”
陆执眼睁睁看着赵翼在他和善可亲的笑容下,不住的后退,一双好腿一直颤抖着,就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陆执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帅一张脸,这人怎么像是看见了变态一样的害怕。
陆执忍不住问玉斐茶:“茶茶,老公今天帅不帅?”
玉斐茶眨眨眼睛,尾巴尖尖挠了挠他白皙的下巴,而后挺挺骄傲的胸膛,语气有点小得意,十分认真的回答:
“没有茶茶帅。”
“茶茶才是最好看的人鱼。”
陆执:“……”
回答得很好,但宝贝晚上的屁股可能不保。
因为陆执现在就很想吃鱼,大吃特吃,好让他家茶茶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
赵翼死死盯着陆执的动作,见他手指摸自己的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下,一副食欲旺盛的样子,瞳孔一缩,猛得提高声音:“你不要过来!”
“有话,有话站远一点说。”
陆执打量的目光逐渐变得危险起来,笑意更深:“许久不见,赵少爷这一身皮肉,倒是生得越发肥美了。”
气势平和的Alpha着重在肥美二字上咬了重音,直接叫赵翼的心肝颤了又颤,满脑子都是陆执说他皮肉肥美的话。
说他肥美,下一句是不是还要夸他好吃。
赵翼脸色难看得几乎能当场入土:“不,你看错了,我许久没有洗澡,身上全是汗臭味。”
什么珠子,什么人鱼,赵翼压根顾不上,满脑子只想离开这里。
“他究竟在抖什么?”
“怎么这么害怕你?”
傅言护着风紫衫过来,看着看见陆执就像老鼠看见猫害怕得双腿发颤的赵翼,觉得格外新奇。
陆执胡扯的点评: “谁知道,可能是被我的帅气震慑到,想到自己的模样,有点自卑得害怕了。”
陆执煞有介事的摇摇头:“长得太出色了也不好。”
“容易招人嫉妒。”
傅言觉得,他要是有陆执这厚得堪比帝国军舰厚度的脸皮,也不至于现在才真正抱上人鱼。
风紫衫和玉斐茶在两个Alpha的怀里见面,两条人鱼眼睛亮起来,十分鱼俩好的凑过脑袋去咕噜咕噜的说人鱼语。
玉斐茶和人类结婚的消息,其他人鱼都知道了,但现在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Alpha。
风紫衫目光落到陆执身上,淡紫色的瞳色带着一股天生的优雅韵味,但此刻这一只优雅的人鱼轻轻嗅闻了下玉斐茶身上的味道,有些惊讶的用人鱼语问玉斐茶:
“你和这个人类交配了?”
好快!
因为人鱼和人类在一起一般还会有一段磨合期,如果磨合得不好,人鱼很难被激发起想交配的欲望,打不开自己的身体,是没有办法配合人类做那种事的。
玉斐茶和陆执,在他们族群内,速度算十分快的。
玉斐茶甩甩脑袋,活力无限的在陆执怀里扭起来,整条鱼的眉眼满是藏不住的光彩:“我要生小鱼崽了。”
玉斐茶是他们这一批里年纪最小的人鱼,风紫衫操着大家长的心,害怕他什么事都不懂,容易被哄骗,不由得多问了些比较隐私的问题。
人鱼性子直,连问题都直白得可怕:
“你的这个Alpha在床上有没有虐待你?”
“虐待?”
“就是让你感觉到疼,不舒服。”
“有没有弄伤你?”
同玉斐茶这一条野生野长的人鱼不一样,风紫衫对人类的了解完全多过玉斐茶。
他知道有些人类十分会伪装,也许人前衣冠楚楚,但到了床上,会喜欢玩一些低劣刺激的东西。
之前族内就有人鱼被人类Alpha用鞭子鞭打,打得浑身是伤,但对方还哄骗他,说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胡说,已经涉及到鱼身伤害的事情,这根本就是虐待。
为了避免年纪小的人鱼再次被欺骗,风紫衫不由得对陆执和玉斐茶的床事了解得详细一点。
在床上有没有让他感觉到疼?
说到这一点时,玉斐茶脸色变了变,鱼鳍似的尖耳朵突然红通通的,整条人鱼更是不好意思的往陆执怀里藏了藏。
人鱼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陆执怀里传来,他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给风紫衫看:
“有。”
听见这个答案,风紫衫眼里顿时凝聚起怒火,连忙问玉斐茶:“这个人类果然在床上伤害你?”
玉斐茶连忙摇头:“没有伤害。”
风紫衫这下子有点疑惑的看着玉斐茶,结果稍后就见玉斐茶不好意思的用手指点了点左胸的地方。
“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