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阻他的动作,眸中依旧还带有欲色,他从被子里伸出印满吻痕的腿,踩在陆执的腰腹上,语气懈懒:
“听说你乐理不错。”
陆执看一下穆玉茶现在这副春色含情的样子,心脏砰砰砰的跳,忙中抽空,小心翼翼的将太子踩在他腰上的腿给安置回被窝里好好藏着。
看着,好涩! ! !
听见太子问他乐理的事,陆执老实巴交的说着实话:“精通谈不上,臣就会吹唢呐。”
声音贼洪亮是真的。
闻言,太子躺在床上,轻笑出声。
“下次来吹给孤听听。”
简短的两句交流,简单洗漱完后,陆执急燎火燎的从东宫离开。
看着他十分有活力的背影,穆玉茶眼底的笑意被彻底揉碎开来。
陆执这人,还真是,和别人一点不一样。
换了其他人,都已经爬上了太子的床,无论如何,都会凭借着这一层关系,进入朝廷的权力中心。
只有他,最大的想法,也就是把几个舅舅捞出来。
“心性倒是难得的纯粹。”
心性纯粹的陆大人鬼鬼祟祟的从东宫出去之后,就一路头发凌乱的,狂奔着到了翰林。
他到的不巧,点卯的大人刚点完名字,点了陆执时没人应答,那位大人现在正准备在点名册上给陆执打个叉。
“等等!”
陆执微喘着气的冲到点卯大人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对方手里的笔杆子。
“这位大人,我方才,就是去了一趟茅厕而已。”
“您酌酌情,开开恩。”
那大人狐疑的看着陆执,有些犹豫:“你刚才果真是去了茅厕?”
陆执两眼诚挚:“是的。”
“好吧,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今日我便不记了。”
陆执拱手道谢: “多谢!”
等人散去后,陆执嘴里哼着小歌的往他所在的工位走去,精神劲头十分不错。
“陆大人,你今日怎么瞧着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十分有精神。”
“还笑得如此开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去干什么好事去了。”
有和陆执认识的大人见他走两步还能蹦一步,罕见的带点孩子气,不由出声调侃两句。
“是吗?”陆执摸摸自己的脸,摸到了不自觉上扬的唇角。
陆执努力压了压,没压下来。
“可能我天生就爱笑。”
陆执在自己工位上坐着干了会儿活,看书看书,看着看着,脑海里出现昨日的画面。
他昨日将春宫册上学的东西用到了太子身上,太子看起来,对他很是满意。
因为陆执看见太子爽哭了。
昨晚的事禁不住人多想,一想满脑袋里全是必须打码的画面。
“太涩了,太涩了。”
陆执晃晃脑袋,告诉自己,做男人,要理智,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陆执刚晃完脑袋,坐在隔壁的苏浔手里拿着一本书册,脸上带着笑意的朝着陆执走来。
“子砚兄,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话没说完,目光敏锐的看见陆执脖间十分明显的红色吻痕的苏浔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下来,眼神有些阴沉。
那分明,分明是刚经历了一番床事后,才会有的痕迹。
京中的权贵子弟,大多数年岁还小的时候,家中就会为他们安排陪睡丫鬟来引导那方面的事。
苏浔年岁不小,也是经历过几番人事的人,自然能看得出来陆执此刻红光满面,眉眼间的餍足。
他喜欢的人,今早不知才从哪个的床上下来。
一想到这里,苏浔嫉妒得发狂,满心苦涩。
苏浔攥着书册的手指几乎要将东西弄坏,脸色难看的得好像陆执给他戴了一顶大绿帽。
苏浔心里压着怒,面上风平浪静:“子砚兄,你昨夜去了何处?”
“为何你的脖间有红痕?”
陆执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敷衍道:“苏大人,这是我的私事。”
“你懂什么叫私事吗?”
就是那种和你没有几毛关系的事。
苏浔急切的道:“可子砚兄你性子纯粹,不知道这世间许多人怀着恶意,我也只是怕你被不怀好意的人欺骗。”
陆执觉得,这个苏浔才是那个对他最不怀好意的人。
哪个坏东西能有苏浔这人心眼子多?
陆执隐隐有些不耐,墨色眸子冷淡的盯着苏浔:“那又如何,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好与坏,我自己都能承担这个后果。”
“便不劳苏大人替我操这个心了。”
听见陆执这番疏离的话语,苏浔怒极,什么世家公子的风度顾及不上,怒红着眼睛,忍不住伸手一把揪住陆执的衣领压着声音吼道:
“陆执,你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对你的心思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
既然苏浔主动捅破了这一层关系纸,那陆执也不再给他好脸色,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苏浔,你很讨厌我是吧!”
“你每天晚上是不是就琢磨着,怎么弄死我?”
人太优秀了,总会被一些见不得光的王八精给嫉妒。
这点,陆执表示理解,但不原谅。
“我理解你的嫉妒,但我不会原谅你。”
苏浔:“???”
苏浔一脸愕然,揪着陆执领子的手松了松,气急反笑:“谁说的?”
“我想弄死你?”
“我早上给你送饭,午间每日同你坐一起吃午饭,恨不得整日在你眼前晃悠,你说,我这是恨你的表现?”
陆执一头问号,苏浔每天中午和他坐在一起吃饭?
这事,陆执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能是对方还不如他的膳食重要吧。
陆执被自己的想法激得生出了不少鸡皮疙瘩,秉着恶心对方的心思,故意反问:
“你不恨我,难不成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