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还真想听听这丫头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然后呢?不会这孩子不是他的吧?”
“不是的!”
萧红山心下一沉,正准备发作时,2货话锋一转。
“孩子是他的,但因为即将生产,他媳妇住进了医院。”
“但是,就在一会儿,会有两个人到参场来约萧红山喝酒。其实这样的事情很寻常,萧红山经常会被朋友带出去喝酒。”
“可错就错在,今个儿他喝过酒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因为喝了酒的他,没有注意到已经睡下的媳妇是侧躺着睡的,他喝的晕晕乎乎的去看媳妇,一个没站稳,一屁股重重坐到了他媳妇怀着孕的肚子上。”
萧红山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一个不好的念头,立刻涌上心头。
该不会——
“妈呀,那得多疼啊,一个成年男人,喝了酒后不能控制身体,那一下坐下去不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呀。”
“那他媳妇……?”
“医院紧急破腹产,产妇大出血,产妇、孩子全没了。”
萧红山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萧工。”
“萧工。”
工友们忙上前将人搀扶起来,就听甄梦妮嫌弃道:“好好站着的人,怎么就坐到地上了,指定是上班偷了酒,喝多了才会这样。”
“举报他。”
“没有!人家上班期间没喝酒,但那些约他出去喝酒的狐朋狗友,全都是故意这么干的,为的就是破坏他的家庭。”
“他媳妇和孩子都没了之后,那群狐朋狗友背地里没少嘲笑他。”
“而他干出的‘英勇事迹’也在这一带广为流传。”
“然后,这些人没得到报应吗?产妇就这么死了就死了?”
2货嘟囔着,“不是每件事儿都会有报应的,萧红山几年后再婚,有儿又有女,而那些害人的狐朋狗友,渐渐远离了他,彼此再没联系。”
“只有产妇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萧哥!晚上喝酒去。”
这头话刚说完,那两个经常约他喝酒的人,就在参场门口喊了起来。
甄梦妮回头看去,2货道:“就是这两个人,高个儿叫祝一鸣,矮个儿叫刘大百。”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萧红山的心仿佛悬在惊涛骇浪中,好几名工友搀扶他都没将人搀扶起来。
他瞬间红了眼眶。
如此沉重的他,坐在媳妇的肚子上,媳妇该有多疼啊。
萧红山声音都在颤抖,“我……”
甄远见赶忙上前,小声说道:“不喝酒就行了,可以避开的!”
“可以……可以吗?”萧红山顾不得多想,颤着声音拒绝拒绝了等在门口的那两人,“我不喝酒,以后都不喝酒了。”
俩人对视一眼。
刘大百不安好心的激了起来,“别呀,萧哥,往日里不都喝的挺好的吗?该不会是怕嫂子说你吧。”
“那嫂子都不在家,萧哥,您就算怕老婆,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啊。”刘一鸣当即嘲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