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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一直老老实实做到了今日。
但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柯铭今日做起煮咖啡一类的杂活来格外手生，好像突然一夜之间手就不是自己的似的，记忆还在，经验全无。
与此恰恰相反的是，他在整理文书方面格外手熟，归档完所有待整理的杂七杂八的文件用时甚至不到平时的1/2，他看着自己堆得整整齐齐，收入文件柜的成果，不由感慨：
“要是有——”
柯铭忽然顿住了。
他想说的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全了。
他本来想说的是“要是有xxx在，这一切处理起来就更快了”，但是xxx是谁？
这个名字根本没能来得及出现在柯铭的大脑，就被直接抹掉了，比网媒删除违禁词、封号、降热度还快。
况且，整个警务局除了他，全是一帮肌肉填色大脑的莽夫，有谁还能辅助他把文件处理得更快？
柯铭百思不得其解，但今天令人疑惑的事情还不止这一桩。
因为今天格外手生，咖啡虽然勉勉强强都泡上了，但是口味相当差劲，从除他之外的第一个踏入办公室的警员开始，就差评不断。
其中一个脾气最暴躁，平时最恶劣，最喜欢欺负人的，更是一边把咖啡浇进了垃圾桶，一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嘲讽道：
“柯铭。我真的很担心你在泡咖啡的时候把水泡进了自己的大脑，泡坏了你仅存的唯一的优点。”
要放在平时他这样大力嗯拍肩膀的时候，柯铭整个人都得被拍得往下矮一截，但是今天他没有。
他非但没有被拍得矮身倾斜，甚至连身形都没晃一下，反倒是拍他的那个警员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首长，对着泛红的掌心惊讶出声。
“你把游戏里的反伤刺甲扒下来穿身上了？还是什么时候偷偷练金钟罩、铁布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