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应了一声,注意力很快被院子里等待它“检阅”的“防御工事”吸引了。
它挣扎着从李松怀里跳下去,小跑到昨天它布置“掩体石”和“预警陶罐”的地方。
然后,它愣住了。
“哎呀!我的石头!我的罐罐!”
它焦急地绕着那块被它视作“第一道防线”的鹅卵石转圈圈,发现石头的位置似乎被移动过一点点?
那些它精心摆放的陶罐,也好像被人不小心碰歪了一个?
它立刻进入“严肃调查”状态,小鼻子贴着地面,仔细嗅闻,琉璃大眼睛锐利(自认为)地扫视着每一处可疑的痕迹。
最后,它得出了“结论”:
“主人!昨晚肯定有偷偷摸摸的小贼想进来!碰坏了元宝的防御!”
它跑到李松脚边,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一脸“事态严重”地汇报。
“不过他们肯定被元宝的布置吓跑了!你看,罐罐都吓歪了!”
李松看着它那煞有介事、努力为自己的“杰作”赋予重大战略意义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昨夜的血火与杀伐带来的冰冷气息,在这一刻被小家伙天真又认真的“脑补”驱散了不少。
“嗯,元宝布置的防御很厉害,小贼都被吓跑了。”
他配合地夸奖道,顺手将那个歪掉的陶罐扶正。
“今天元宝可以继续完善它们。”
“嗯!”
元宝得到肯定,立刻干劲十足。
开始思考如何升级它的“预警系统”,是不是该把主人提到的“细线铃铛”提上日程?
院墙外的议论声愈发清晰起来,如同逐渐高涨的潮水,一波波涌来。
“……听说了吗?西北角‘黑蝮堂’,昨晚让人给端了!”
“何止是端了!烧得只剩个架子!黑蝮刁奎和疤脸熊,连尸首都找不全了!”
“我的天!谁干的?这么猛?‘集勇队’动手了?”
“不像!
‘集勇队’那帮人今天早上才过去收拾残局,看黑虎老大那脸色,估计也是才知道。
有人猜是仇家,有人猜是路过的高手看不惯……”
“毒蛇帮这些年得罪的人可海了去了!
不过能这么干脆利落干掉两个筑基头目,还一把火烧个精光……
这实力,起码得是筑基后期,甚至……嘶!”
“嘘!小声点!
不管是谁,毒蛇帮算是完了!
剩下的虾兵蟹将一早都跑没影了!
这下咱们这片可算清净点了……”
“清净?我看未必,指不定是哪条过江龙……”
声音隔着院墙,断断续续,夹杂着惊叹、猜测、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李松神色如常,仿佛外面讨论的与他毫无关系。
他像往常一样,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餐。
只是今日,他特意多煮了一个元宝最喜欢的灵禽蛋。
元宝一边蹲在门口,竖着耳朵好奇地听着外面的“热闹”(虽然听不太懂具体内容,但能感受到那种激动的情绪),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在灶台前忙碌的主人。
它觉得今天早上的主人格外好看,动作也特别从容,连煮蛋的香味都好像更诱人了。
“主人,外面好像在说坏蛋的窝被烧了?”
它终究是按捺不住好奇,跑回厨房门口问道。
“嗯,好像是。”
李松将煮好的蛋剥开,蛋白如玉,蛋黄流金,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