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的灌注也均匀了许多!
当他颤抖着、屏住呼吸画完最后一笔时,符纸之上,淡淡的清洁灵光一闪而逝,随即稳定地内敛于符文之中。
成功了!
一张虽然品质普通、但完整有效的清洁符,静静地躺在桌上!
阿土呆呆地看着这张符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成功了!他终于成功了!
“师、师尊!我成功了!我画成了!”
阿土激动得语无伦次,捧着那张清洁符,如同捧着绝世珍宝。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那是喜悦的泪水,是突破瓶颈后宣泄的泪水。
李松看着那张符箓,眼中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
“不错,笔力尚显稚嫩,灵力灌注亦可更均匀,但总算入门了。
此乃你自身努力与笔器相合之功。
记住此刻感觉,勤加练习,假以时日,必能更加精进。”
“是!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阿土擦去眼泪,用力点头,看向手中“韧竹”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珍视。
他深知,若无此笔,自己不知还要在失败中徘徊多久。
自此之后,阿土的制符练习进入了新的阶段。
有了“韧竹”的辅助,他绘制基础符箓的成功率稳步提升。
从最初的十成一二,慢慢提高到十成三四、十成五六。
他对灵力的控制也在一次次成功与失败中逐渐变得精细,绘制出的符箓品质也肉眼可见地提高。
从勉强成符,到灵光稳定,再到线条渐渐有了些许韵味。
他更加珍惜李松赐予的机缘,练习起来近乎疯狂。
常常夜深人静,李松和元宝都已休息。
他房中的油灯还亮着,映照着少年伏案挥笔的执着身影。
元宝也很快适应了阿土拥有新笔的事实。
它依然尽职尽责地担任“监工”,但更多时候,它会安静地趴在阿土脚边或旁边的矮凳上,看着他专注练习。
偶尔,当阿土因为长时间练习而疲惫地揉手腕时。
元宝会站起身,用脑袋顶开他虚握的拳头。
然后将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拱进他手心,示意他揉揉自己,放松一下。
有时阿土成功画出一张不错的符箓,元宝会比他还高兴。
绕着桌子小跑两圈,尾巴翘得老高,仿佛在宣告“看!我师弟画的!”
小院里,灯光常明,笔墨不息。
一个耐心教导,倾囊相授;
一个刻苦钻研,心怀感恩;
还有一个活泼灵动的“大师兄”,用它的方式,维系着这份师徒传承间的温暖与生气。
李松看着阿土一日日的进步,看着元宝与阿土之间愈发自然融洽的互动,看着这小院因他们的存在而充满向上的活力。
心中那份最初收留阿土的权衡与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化为了淡淡的欣慰。
或许,在这纷乱的云瘴集。
除了守护与变强,传承与羁绊,亦是值得倾注心血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