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笑呵呵的说:“哎呀,小王你想多了,小二是个正经小孩,又不是你家那胖子。”
表姐夫摇了摇头:“难说,他赶年儿就二十了,也到找媳妇的年纪了,我就是怕他脑袋一冲动,迷失了本性,我现在就怀疑他是不是扒人家衣服了,才让人家打了一顿。”
后来我才知道表姐夫说的是性冲动,我只想大喊冤枉,冲动的不是我,而是苏云晴。
对于女人,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对她们一丝感觉都没有,或许是从骨子里还是胆怯的,不敢有任何不轨行为,又更或者是因为我将苏云晴视为恩人看待,更是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
最后,表姐夫让我明天炸三十斤小酥肉给田静送过去,虽然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如果田静接了,就代表人家心里已经缓和了,慢慢的就可以解开这次的心结,如果什么也不做,总感觉两家见面会很尴尬。
回到宿舍,表哥与杨帆看着我的脸露出了坏笑,我知道他们想多了,难道遇到这种事,都是男性的错?
真他妈丢脸!
第二天,我正在表姐夫屋里肿着半边脸切肉的时候,阳阳拉着韩秋雨的手过来了。
阳阳看着我左脸,唏嘘道:“咋打成这样?”
我没好气地说:“不是打的,是撞的,撞墙上了。”
阳阳笑话道:“撞巴掌上了吧?”
我没好气地说:“知道还问?好像你脸没肿过似的。”
阳阳只是一个劲儿的笑,韩秋雨怪怨的对阳阳比划了几下手语。
我叹了口气:“你们一家和好了吧?”
阳阳嬉皮笑脸道:“皆大欢喜啊,我妈她搂着二姐哭个不停。”
“哟?都改口了?这倒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阳阳点着头笑道:“当时我也跟做梦似的,都看傻眼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劝的?”
我指着自己的脸说:“看,用脸劝的,我真不该信你的鬼话,还她不打我,打的轻了才怪。”
阳阳讪笑道:“今年我们都决定了,全家一起回山东过年。”
我哼道:“挺好。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咱们以前的恩惠,能不能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阳阳听的有些愣神。
我停下手中的活,给他掰着指头算了起来:“你看啊,你爸说,我给他做一桌菜,他可以给我十万块钱,我觉得你们能解开误会比吃一桌菜重要多吧?这价值怎么也得算二十万吧?你算算,就从我来,到我宝珠姐的事,你们前前后后的帮忙,吃饭,花钱,找律师,送酒,虽然我家的事情比较多点杂点,但这种事需要依个人财富而定,你们家有钱,二十万对你们来说都是九牛一毛,你们也不会在意这些,咱们来个互不相欠好不好?”
阳阳皱眉道:“小二,你……你何必这么固执呢?何必掰扯这么清呢,非要惹她伤心啊?”
我咧着嘴说:“我不是固执,就算我爱钱,但我也不愿一直欠着谁的人情,你懂这个意思不?你看到我这张脸了不?打成这样,我还得赔笑脸,你觉得我还像个男人吗?再跟你们混下去,我还不如当太监呢。”
阳阳耸了下肩:“行吧,那我替我姐做主了,咱们的恩呀,都一笔勾销了。”
我连忙笑道:“你说的啊,可不能反悔。”
阳阳笑道:“以前的事,咱谁也不欠谁了,不过……这往后嘛,我可就不管了。”
我连忙伸手道:“欸,放心,绝对没往后了,总共还有十来天,明年我绝对不来了。这里绝对是我的不祥之地,这半年毛钱没挣,就光挨打了。”
阳阳做了个很是无奈的表情:“可你们这儿的工程还早着呢。”
我说:“明年我们还要分一批人去沧州,我就算去沧州,也不来这儿了,也拜托你回去给你二姐带个话,这十来天就让我安安静静挣俩钱儿吧。”
阳阳不悦道:“你讲话得凭良心啊,这些天不是为你姐跑前跑后了啊?吃饱了就赶厨子啊?你也忒没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