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下头,然后就向着工地大门跑。
几个保安将脖子缩在衣服里,看着我打趣道:“哟,有日子不见了,还以为你回老家了。”
我嘿嘿一笑:“几位大哥好,看门辛苦了哈,回家还得十来天,我先去干活了啊,有时间再聊。”
其中一个保安笑道:“行,下次带点好吃的过来,上次没吃够。”
我看着他说道:“上次打狗,你在我腿上敲了几下?你不说给我买点好吃的?”
他无所谓的笑道:“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还记得啊?去去去,赶紧干活去吧。”
“你敲的那几棍子比狗咬的都狠。”我扔下这句话就向着28号楼跑了。
来到电梯口,两架电梯都在半空中挂着,我就在的地方解决小便问题。
她们一般不会在半空停留太久,除非想解手了。
不知道苏云梦要知道这种事会不会气炸。
如今这两部电梯是整个工地最清闲的,都是维修活,整栋楼都没有几个人。
我在猜测她俩是不是在解大手。
又等了两分钟,我刚捡起个木头方子想要敲钢管,电梯腾的一下有了动静。
等两部电梯缓缓下来,我将木头方子扔一边去了,然后举起电梯门就走了进去:“咋这么久?”
那开电梯的女人说:“看打架来着。”
我好笑的将电梯门又拉下关好:“谁跟谁打架啊?上面也没几个人了吧?”
女人说:“是俩内墙油漆工,一个青年和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打起来了。”
“哦?”我一下就猜到很有可能是王老大,不过她嘴里的青年我就猜不出来是谁了,我问道:“在几楼啊?”
女人说:“好像是十七楼,这会儿还呛呛着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笑道:“不去了,你直接把我送楼顶去。”
女人点了下头:“行。”
女人将电梯开到楼顶,我出了电梯,然后就绕着上面的小房子找表姐夫,没找到人,却看到一个臭气筒旁边放着他的喷壶,还有半桶黑色的油漆,表姐夫说过这是一种复合漆,也是用喷的,不过这喷壶与喷真石漆的喷壶不一样。
就是不知道表姐夫去哪里了。
我坐到油漆桶上点了支烟,百无聊赖的抽了起来。
连抽了两根,都不见表姐夫回来。
我是真郁闷了,我要是会喷这玩意儿,根本就不用帮忙。
我扔掉烟头,走到楼梯口犹豫了一下,心说还是去找找表哥吧,也不知道他和杨帆在哪个阳台修活。
慢吞吞的下去五层,正准备再往下走两层时,就听到二哥骂人的声音。
“娘嘞,真好,你俩还能打起来啊?飞子,你咋回事?下脚那么狠?手上没轻没重?”
我心中感到诧异,平时二哥喊王飞都是喊飞子,王飞是二嫂子的堂弟,我忽然就明白了,开电梯的女人嘴里说的青年是王飞,那就是说王飞跟王老大两人干起来了,这也忒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