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邵哥,你说。”
老邵换上一副很深谙的表情说道:“明天当着老苏的面,不准提一刀两断的事儿。老苏比较护闺女,你要真对小晴说些很过分的话来以示绝情,他肯定饶不了你,就算你将他们的误会解开,他也不会允许的,明白了吗?你还小,不知道这社会上的很多事,有钱,什么事都可以做到,甚至有些事情,你都想不到。”
我听的面色煞白,这算不算是一种威胁?我不自觉的看向表姐夫,表姐夫对我点了下头。
为此,我不得不另作打算了。
老邵又说道:“当然,你可以等老苏走后,再私下找小晴讲清楚,但也不能故意说些难听的话。”
老邵真的是老谋深算啊,连我心中所想都能猜的一清二楚,可能这就是年龄的差距,年少的我总以为说些伤人的话就可以离开,我甚至都想好了怎么说,并且连那个很难听的称呼都想到了,可现在又不得不放弃了,我知道老邵这是在保护我的人身安全,才过来给我打预防针的。
我点了下头:“好,我不说。”
表姐夫苦笑一声:“世上有很多事,都是败在家人身上的。”
老邵也冷哼道:“这样的家人,简直是愚蠢至极。”
老邵走了,表姐夫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放心,哥永远站你这边。”
我苦笑一声,你站我这边又有什么用,对立面可是我的父母啊。
有时候我很羡慕济公,他是怎么舍得抛弃家人去当和尚的?他的那句“出家无家,一烧百了”又是如何成为经典?
我浑浑噩噩的躺在被窝里又睡着了,只想睡到饱,睡个天昏地暗,可晚上时,我爸又给表哥打来了电话。
表哥无奈推醒了我:“小二,你爸爸的电话。”
我迷迷糊糊地回道:“不听!挂掉!”
表哥叹了口气,对着手机说道:“三舅,他不想听就算了。”
我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可也听到表哥对着电话无奈的说道:“人家只是朋友,不是恁想的那样,恁利用小二的朋友想发财,不觉得很过分?还一来,来这么多人,真有真才实学?人家公司是为恁开的?恁是不是以为进了公司就是坐着办公室,喝茶水儿的?啊,到发工资的时候就拿?恁不觉得那钱沉啊?”
“三舅,啥也别说了,不是俺哥不接恁电话,俺哥今天也气毁了,小二现在非得去南方,也给人家朋友闹崩了,弄不好俺这里的活,人家也要收回去,俺现在都停工了,人家不让俺干了,你看看恁找的这场事儿大不大?现在人家还捏着俺哥的款子不给,说俺干的活不像样,说啥时候修好了,啥时候给钱,俺哥现在都愁死了,想修活,人家不让俺上去修,想回家也没钱给工人结工资,你说咋办?”
“关键不是人家女孩的问题,是人家父母在这儿,小二说话太难听,把人家父母惹急了,现在别说恁老大来了,就算小二在这儿都不顶用了,行了,就这吧,俺哥现在正想法塞钱送礼呢,哎呀!行了行了,啥也别说了,现在能把这栋楼的钱拿到,俺哥就阿弥陀佛了。”
表哥挂了电话,杨帆哈哈笑道:“领导这招是真高啊。”
表哥苦笑道:“只能这样了,不然还有啥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