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好说道:“得,还是走吧,我要回宿舍补觉。”
苏云晴皱眉道:“你不是要给我做饭吃吗?”
我说:“那我也得回去跟我哥他们说一声啊,一晚上没回去,他们还以为我失踪了,再报警咋办?”
苏云晴哼道:“那我跟着你去,省的你跑掉。”
我说:“我要是想跑,你能拦得住?”
苏云晴自信的说道:“你要是真跑了,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翻出来,到时候可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哼哼……”说着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哼!”我没再跟她犟嘴,知道说的狠了,她还得掐我,我还是识点时务吧。
之后,我们就去退了机,那个叼烟女网管可能下班了,换上来的是另外两个女网管,上次来也见过,她们告诉我说是那个女网管打招呼了,让退一百块钱,我说不用,该咋算就咋算,那俩女网管拗不过只好象征性的说收五十块钱,又给退了五十,我心说再坚持也没啥意义,只好收下了。
我和苏云晴回到车上,苏云晴提议道:“咱要不先去买点菜吧?”
我点了下头:“也好。”
苏云晴说:“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还看僵尸电影好不好?蛮有趣的。”
我说:“用笔记本电脑看吗?”
苏云晴问:“那你进我卧室吗?进的话,咱就搬卧室吃去。”
我说:“给你弄脏屋子咋办?还是用笔记本吧。”
其实我是不好意思进她卧室。
苏云晴说:“如果我在卧室里安一个投影仪,坐在床上盖着被子看僵尸电影该多好?”
我漫不经心的附和:“是挺不错的,至少比网吧舒适。”
“是吧?嘿嘿……”
她的笑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
随后十点半的时候,我们回到了海淀,然后直接驾车去了菜市场,然后将车停在菜市场门口,就步行进去买菜去了,林素与老关没出摊,估计天太冷,老关不舍得林素出来摆摊受罪了,毕竟林素现在是高龄孕妇,时刻都要注意着安全。
苏云晴说:“你看,地上的水都结冰了。”
我哈了一下手说道:“是啊,估计过不了几天了。”
苏云晴问:“要回老家了吗?”
我点了下头:“我哥说只要一上冻,就没法干了,不管是刷涂料,还是刮腻子,都有可能冻住,我记得我哥说有一年冬天太冷,他们在楼顶滚涂料,涂料滚子往墙上一捱,静止一分钟就拿不下来了,因为涂料将滚子与墙壁直接冻到了一起。”
苏云晴笑道:“这也太夸张了些。”
我说:“高处不胜寒啊,况且还挂着西北风,我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哦。”
苏云晴说:“这种事在哈尔滨应该很常见,但在北京的温度还不至此。”
我说:“我哥不会骗人的。”
苏云晴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说道:“我希望明年还能见到你。”
我笑道:“那就看缘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