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追捕那几个猎物。
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撕碎他们。
我提着棍子一路奔跑,我看到他们距离我两百多米的奔逃着。
我眼里只有他们。
好似整个西街的人都出来看了,看我像一个疯魔般的奔跑着。
我的速度比在学校比赛百米冲刺还要快。
我看着那七、八个人已经跑到西街的尽头,那是个十字路口,四道街的分界线,往北是北街可以到达市场,往东是东街,往南是南街,我见他们往南拐了。
今天就算你们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你们挖出来!
我极速拐进南街那条大街里,这里的小巷子很多,我见他们忽然分成三波,分别钻进三道小巷里。
我一时之间真的乱了,这要去追哪几个?
南街也有很多人出来了,他们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东边的门前,站着一个中年人问道:“喂,那小孩,你哪的?”
我喘着粗气看了一眼他,问道:“我西街的,恁这街里是不是有个叫老庆的?”
那中年人嘶了一声:“你说的郭海庆?”
我喘着粗气说:“我不知道他姓啥,就听他们都喊他老庆的。”
这时西边门里有个妇女说:“就是郭海庆了,刚才我看着他满脸是血的往南跑了。”
东边的中年人皱眉道:“丽的,你看准了?”
西边的妇女说:“没差,就是他,我听他们姓郭的说,这两天他们一直往西街跑,好像又抄谁家去了。”
东边的中年人嗐道:“天天就不能干点正事。”
西边的妇女说:“你刚进家,还没听说吧?咱街的龙子媳妇叫西街、北街的仨人给睡了,大出血啊……”
“啊?”东边的中年人惊讶的问道:“真的?”
妇女点了下头:“可不。”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我对着那妇女冷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啥时候也不能连累全家人!喜欢抄家是吧?中,我今儿也抄他们家去。”
妇女被我的凶狠给吓得一怔,不过那中年男人却劝道:“小孩,算了吧,这南街是他们的地盘,你来到这儿得吃大亏啊。”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木棍,狠狠地甩飞了出去,我转身就要向北跑。
中年男人对我说道:“对了,赶紧回家吧,到家把门锁好,躲屋里,他们抄家最喜欢扔石头、砖头。”
我冷哼一声:“我说了,我父母身上有一点伤,我今儿跟他们不算清,我要去市场买刀。”
中年男人吓了一跳:“小孩,你可不要胡来啊……砍到人,是要坐牢的……听叔的话,赶紧回家吧。”
我摇了摇头,没再跟他说话,径直向着北边跑去,我要去市场买把菜刀,今天我是打定主意要一个人抄他们家。
郭海庆!
我今天让你知道一下欺负人的后果。
他家谁敢出来,我就砍谁,砍死一个算一个。
真应了那句话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我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全凭肾上腺素顶着一口气儿,此时在想,就算千刀万剐,我也得让他们付出沉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