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哼道:“就是,他们都输不起,就会打人。”
我说:“以后,你们如果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要不就告诉老师,要不就告诉家长,千万不要忍气吞声。”
说完,我对着霍冲喊道:“我还上着班呢,慢慢教育恁弟弟吧。”
霍冲点了下头,但没说话,只是将愤怒的目光又对向霍鹏。
随后我骑着三轮车离开了,有时候说出的狠话,并不能完全都能做到,我也不例外。
可后来,我听弟弟说,这对兄妹的亲大哥从外面回来了,听说弟弟这次被人欺负了,就找到学校的班里,当着老师同学的面将霍鹏打了一顿不说,还硬生生的掰断了霍鹏一根手指,我承认,这家伙比我生猛果断。
我将三轮车骑回李怀杨家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天也黑了,门丽娇她们也走了有一会儿了。
李怀杨的儿子李小树也回来了,这是个黑黝黝的汉子,我感觉他们一家的名字都与树有些联系,李怀杨的两个孙子一个叫森森,一个叫林林,合起来就是森林。
我去的时候,李怀杨一家人正围在桌子旁吃饭,他们听到我停三轮车的动静都出来了。
李小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感激道:“哎呀,小兄弟,俺听俺爹说,要不是你,俺爹俺娘就出大事了,来来来,来屋里,一起吃个饭,我从外面淘了一瓶好酒,咱俩好好喝一会儿。”
我连忙说:“不不不,我真不能喝酒,其实这没啥,任谁看见了都会先救人的。”
李小树还以为我是在客套,说:“别客气,当年恁爷爷来俺家救俺爹的时候,俺还小,不过俺当时记事儿了,没想到二十年后你又救了俺爹,俺家欠恁家的恩啊。”
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李怀杨真的并不是故意在使唤我,可能真的是为了报恩让我多学学做生意,以后不用出去干建筑队。
可能是我真冤枉他了。
至于我爷爷当初怎么救李怀杨的,我当时还真不知道,平时李怀杨也不愿提及那件事,直到新冠疫情爆发后的那年冬天做蜡,李怀杨才原封不动的给我讲了个大概,我这才知道李怀杨是真不愿意提那件事,毕竟他心里对一个人有愧,可能这辈子也就做了这一件亏心事吧。
李怀杨笑呵呵的说:“小二才19岁,不会喝酒就别硬灌了,能不学这个,就尽量别学,对脑子不好。”
我笑道:“可不嘛,喝酒让脑袋变得有些呆。”
李小树闻言只好作罢,然后说道:“以后远镇的我去送蜡,咱镇上的你去送,咱都辛苦辛苦这一个月。”
我笑道:“这是应该的,毕竟俺拿着工资呢。”
刘桂娟夸赞道:“小二脑子灵,记性好,干活也不惜力,帮恁爹大忙了。”
李小树笑道:“那就中,发工资的时候别亏待了人家。”
我说:“没啥亏不亏待的,俺家名声不好,怀杨大爷能给俺一份工作,这就是瞧得起俺。”
李怀杨啧啧道:“你看这小子多会说话。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名声不好,那不是你的问题。”
李小树也说:“是的,听说恁哥从小就滑,现在又染上了赌博,还搞不正当关系,这样的人品确实臭。当年俺叔也是让人头疼的很,后来恁爷爷说过一句话,叫人没法选择家庭,但可以选择如何做人,争不争气靠自己。”
我咀嚼道:“嘶……人没法选择家庭,但可以选择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