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屋中又有一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正是阴葵派宗主祝玉研。
就如同上官金虹将扬州看做禁脔一样,祝玉研也是将荆州看做阴葵派的地盘,不希望其他人染指,这次是看到扬州的机会难得,她才会冒着得罪王怜花和上官金虹的风险,主动争取利益。
但却是没有想到,在有厉工开口撑腰的情况下,王怜花竟然还要提及荆州,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可还不等她开口询问,就听见王怜花继续说道:“金钱帮既然与阴葵派结盟,这个机会就不能放过,荆州的商业发达,钱庄数量不少,金钱帮以钱庄为根基,打开一个突破口,进入荆州也是合情合理的。”
“金钱帮、阴葵派,两大势力共同携手,不管是扬州,还是荆州,我相信你们都能够占据足够的利益,王爷的大业需要钱财的支持,若是能够拿下两个最为繁华的州府,对于王爷的帮助可是很大的,希望两位可以齐心协力。”
听到这里,上官金虹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心中的担忧也完全消散,他明白了王怜花的意思,扬州的乱局,需要阴葵派介入,才能够获取到更多的利益,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王怜花也没有让金钱帮白白吃亏,同样开放了让金钱帮进入荆州的口子,算是为金钱帮在扬州的损失进行弥补,至于能够在荆州捞取多少地盘和好处,那就要看上官金虹和金钱帮的本事了。
这样的决定,无疑是最为符合上官金虹心意的,他有足够的底气和野心,认为自己不会比别人差,未来的成就不会低,良性地竞争他并不反对。
而且以上官金虹的性格,从来就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真要是在荆州、扬州的争夺中,输给了祝玉研,他也只能认了。
“王供奉此言,老夫赞同。”
上官金虹已经表态,就剩下一个祝玉研,她虽然心中有些不满,甚至不太希望金钱帮染指荆州,但也不能公然反对,否则就真的是将上官金虹得罪死了,还会得罪王怜花。
而且王怜花说得很清楚,还把刘兴岳的名头抬了出来,在扬州地界,王怜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代表着刘兴岳,他的话就是刘兴岳的意志体现,现在出言反驳,可不仅仅是反驳王怜花,还是在反驳刘兴岳。
说到底,他们这些人,都只是王怜花的下属,一切行为,都是以刘兴岳的意志为主,私底下的争斗可以有,但不能影响大局,否则……
虽然是个女人,格局和大局观都差了点意思,但祝玉研也不是笨蛋,顷刻间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更何况扬州、荆州乃是大汉帝国最为繁华的两个州,想要将其占据下来,如今的阴葵派和金钱帮还差得有些远。
不提其他势力,也不考虑朝廷的因素,光是漕帮那个庞然大物,就是他们无法对抗的。
在未来,刘兴岳麾下的力量会越来越强,说不得某一天就会在荆州、扬州有了更强的势力,到那个时候,竞争者就会变得更多。
现在阴葵派和金钱帮占据了先手的优势,有着足够的利益让他们发展壮大,团结协作获取更多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若是非要争斗不休,不但会误了刘兴岳的大业,更是会影响到两个势力的未来。
若是他们能够在有新的势力出现之前,就发展壮大到一定程度,未来的荆、扬二州,说不得还真是由他们来管辖。
念及于此,祝玉研紧皱的眉头一松,笑颜如花地说道:“小女子多谢上官帮主宽宏大量,金钱帮进入荆州一事,阴葵派上下全力支持,绝对不会横加阻拦。”
“好,老夫也可以当众承诺,阴葵派在扬州的事情,金钱帮也一力支持,绝对不会在私底下做什么手脚。”
投桃报李,两大势力的首领就算是当着众人的面,达成了一致,一场潜在的风波也算是消弭于无形,屋中众人的脸色也都恢复了正常。
处理了一件麻烦事,王怜花的心情也是大好,轻声说道:“诸位,扬州的事情就要拜托厉供奉、上官帮主还有祝宗主了,我等明日就要启程返回京城,暗卫的薛首领会带着一部分人留下,协助你们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两位也要帮助薛首领,尽快建立暗卫的情报网络,首先要做到扬州六郡都要有暗卫的据点,但有大事发生,必须要能够第一时间掌握。”
“至于上百县城,只能是后面慢慢来了,此次回京之后,我会向王爷请求,增派人员前来支援,趁着如今扬州众多势力覆灭,真空区域很多,正是暗卫大规模发展的关键时期,万万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