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见她一言难尽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哼笑一声开口:“就那条小狗刚能化人性几百年,就凭他可没这么大能耐当着天界和沉渊界的人的面换了轿子里的两个人。”
慢慢听见千言叫她们家少主是小狗心中不忿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帝君年纪虽然不大但本事大啊,叫一声小狗就小狗吧,反正他们兽族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
“所以,我和青葵被换轿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难道还不明显么?毕竟除了你估计也没人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与其跟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还不如仔细想想成亲之前你有没有看见或者遇见什么天界或者沉渊界的人找到那个幕后黑手,要不然等你找到你姐姐那天就是你们姐妹命丧之时。”
这么一说离光夜昙还真想起来一个人,在成亲之前她就去过一次沉渊界魍魉城在那里正好碰见了少典有琴以及沉渊界的大皇子乌玳被暗杀。
还看见有人站在窗口放冷箭和那人还对视一眼。
就以少典有琴那个性格和之前在魍魉城发生的一切去,她可不觉得换轿的人是他那就很有可能是沉渊界的人搞不好还和乌玳被刺杀一事有关。
可这事情一旦牵扯到沉渊皇储可就麻烦了,先不说沉渊那群莽夫都是好勇斗狠之辈,就说能做出当街刺杀乌玳的那人便不是她一个人族能够对抗的,搞不好还真和千言说的一样她们姐妹一见面就是命丧魍魉城之日。
她不仅怀疑的看着千言,按道理来说她们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说话更是没几句,她说这么多未免有些交浅言深,更何况她总觉得眼前人似乎是以一种看戏的心态在那她取乐。
不过这都不打紧她离光夜昙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取乐如果能用博人一笑来壮大自身那也是她赚了。
想的清楚明白离光夜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而这一次她不是为了求饶或者求助而是拜师。
她想的明白自己对上玄清帝君别说一招都不够人家动动小拇指的,可如果自己和帝君扯上关系得到人家的几句教导就够她受益匪浅的搞不好还能在六界横着走也说不定。
“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千言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忽而笑了,她手指轻挥也不用明月上前,离光夜昙只感觉一股力道将她扶起。
“你倒是乖觉,就不怕我是别有用心?”
听到千言的自称离光夜昙觉得有戏眼睛一亮嘴巴也甜的过分:“不怕,我就是一个人顶多加上看看爹不疼娘不爱的孤零零在天界,那群人也没把我真的当天妃我没有利用价值。”
“哦?那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
“可能是……我机敏可爱?”
“嗯,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啊?”离光夜昙只是试探的问问没想到还真是这样么?
千言看她呆愣的模样觉得好笑伸出手掐掐她的小脸蛋说道:“这个天界啊,人人自持身份清高孤傲的很,没意思,还不如你更合我的眼缘。”
离光夜昙心放下了一半转瞬又觉得这人还不正经。
千言伸手在离光夜昙额头轻轻一点白光闪过,离光夜昙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忽而多出了很多东西。
“这是我传给你的心法,回去了仔细研究,待你能运转一周天再来璇玑宫吧。”说完手一挥两个人便被传出了后院一眨眼就到了璇玑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