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段氏这座废弃的庄园内迎来一片笑声。
这凉亭之内,丞相和太傅满意的笑着,三位亲王同样如此。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通力合作,三位亲王以后我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了。”
丞相陈文言哈哈一笑,对着三位亲王微微抱拳。
作为大哥的甘州王也笑着回答,“哈哈,好!在朝中二位便尽情发挥,其他事交给我们三人便好。”
太傅崔万山这时候举起茶杯,“哈哈哈,既如此那大家便以茶代酒。”
“以茶代酒……!”
五人共同举起茶杯。
在确定好利益分配后,益州王这才看向一旁站着的陈韬和崔允谦。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出伯斌他们三人的位置,昨夜你们在一起喝酒,在此期间可有跟谁发生过冲突?”
随着益州王这么一问,陈韬和崔允谦对视一眼。
“回王爷,昨夜景伯利小王爷确实和景伯明发生冲突,不过景伯明被羞辱后便离去了,并没有动手。”
“是啊!昨夜正好景伯明也在牡丹坊,不过景伯明不会武功,只怕不可能是他吧!”
听完陈韬和崔允谦的话,益州王微微摆手。
“万事不要这么确定,昨夜之事禁军和城防营或者是御前侍卫都不会插手。
而最有可能办成这件事的,那便只有一处势力,就是老三最神秘的西厂暗卫。”
“西厂暗卫?”众人也眉头一皱。
益州王继续来口,“不错,自从西厂成立以来,他便是最神秘的一个部门。
这西厂内的人,只有老三和他那个随身大太监知道,所以我们想要查只有从外头入手。”
说到这益州王微微一顿,眼神看向一旁的甘州王。
“大哥,我们三人留在京城的世子,只有你甘州王世子一人平安无事,这便是最大的疑点。
只要我们查清景伯明和西厂的关联,那便能通过他找到伯斌他们三人的关押地点。”
听完益州王的话,甘州王和云州王也点头认同。
“不错,大哥!我和四弟的质子都被长年喂药,只有你的质子整天闲逛,还能去那牡丹坊喝花酒。
以老三的性格,他不可能会让景伯明如此自由,除非景伯明早就投靠了老三。”
甘州王眼神一冷,“哼!这个白眼狼,本王早就怀疑他有问题。四弟,你若是查出此事和他有关,本王定会亲手宰了他!”
这时候丞相陈文言出言打断三位亲王。
“三位王爷,既然益州王已经接手此事,那我们便商议一下改日进宫之事。
如今三位小王爷失踪,过后陛下定然会诏三位王爷入宫。
到时三位王爷可趁机提出,让自己手底下的亲兵参与调查此事,我和太傅会从旁协助,逼迫陛下同意此事。”
丞相陈文言说完后,太傅崔万山也点头开口。
“不错,既然陛下让禁军看住你们,那便让你们的亲兵出来活动。
到时候你们三位便坐镇王府,暗中指挥亲兵行事便可。”
三位亲王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现在我们的军队都在城外被飞云军和城防营看着,只有借助此事才能多调一些亲兵入城。”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众人这才散去。
果不其然,隔天一早的朝会,景泰帝便下旨宣三位亲王入宫了。
当朝议开始后不久,殿外便传来御前侍卫洪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