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领山不停大喝。
这时候一名中年大汉骑着马赶来,“住手……停止放箭,停止放箭!”
此人是第四军主帅,他来到呼延领山面前单手放在胸前。
“裨小王…不能在放箭了,这样只会误伤第三军的弟兄。”
已经杀红眼的呼延领山,这时候也冷静下来。
“那就给我追,带着你的人给我追上去……!”
“喏……!”
第四军主帅恭敬领命,随即便带着大军追去。
在这一战之下,呼延领山带领的十万铁骑,如今只剩下七万多。
在这一战之中,面对次公猎原分部的四万骑兵,自己这边竟然损失了两万多王庭金骑。
而次公猎原分部也好不到哪里去,四万兵力,如今只剩下两万多一点。
虽然次公猎原分部战力强横,在这一战中也是损失一万多近两万。
次公猎原的大儿子次公行鹰战死,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当于镇莫也在突围之中被敌军主帅所杀。
此时次公猎原分部主力奔逃在前,作为主帅的次公猎原带领剩余的四千多骑兵跟随在后。
呼延领山率领的王庭金骑第三军和第四军,正在不停的追击着。
这场追击战,一直从白天持续到夜晚,次公猎原分部的骑兵们,这才堪堪甩掉呼延领山率领的军队。
虽说如此,但是次公猎原等人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只敢停下来简单修整。
“命四大百夫长前来见我……!”
黑夜里次公猎原坐在一处凸起的小山丘上,这里的视野无比宽阔,能清楚的看到深远辽阔的大后方。
“喏……!”
几名传令兵领命而去。
这时候所有停下来的骑兵,全都迎着寒风吃着带血的肉干就着酒。
次公猎原同样手里拿着一块肉干,正大口大口的啃食,丝毫不在意冻到发硬的肉干上的血渍。
一边吃着肉干,次公猎原还从怀里拿出一块小布包,解开小布包后露出里面的精盐。
手里捏着一点精盐,次公猎原就这么放进嘴里。
大量休整的骑兵也同样如此,他们不仅自己吃精盐,还会用精盐抹在手上,将手伸给战马舔食。
战马所需要的盐比人要多,毕竟奔跑了这么久,要想快速恢复战马的体力,那就少不了盐。
这也是为何匈奴草原会如此看重萧尘售卖的精盐,各个部落都将其当成战略物资。
此时次公猎原的二儿子次公司南和另一名万夫长当于戮力也骑着马来到次公猎原面前。
“吁……!”
“吁……!”
二人停下翻身下马,来到次公猎原面前单手放在胸前恭敬一拜。
“父亲……!”
“首领……!”
次公猎原抬起头,看了看他们二人身后,略微疑惑一声。
“次公行鹰和当于镇莫呢?”
次公司南面容之上露出悲伤的神色,他双手紧紧握拳,抽搐一声。
“父亲,大哥和镇莫叔父已经阵亡!”
一旁的当于戮力也握紧双拳,眼中尽是悲痛之色。
次公猎原喝了一大口酒,深吸一口气后这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身为主帅的他,如今自然不能露出悲伤的神色,死了这么多将士,他心里也不好受。
如今还有这么多活着的将士,他必须要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将这些活着的将士顺利带到安全的地方。
让自己冷静下来后,次公猎原缓缓起身。
“伤亡可有统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