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晚的夜袭,刘虞不清楚的是,林赐出力不比公孙瓒少,也不知道林赐的手下一个比一个牛.
林赐对此毫不感冒,他对着刘虞敬一杯酒,介绍了一下自己之后,便不再多言。
毕竟自己与公孙瓒的关系已经相当好了,既然站在了公孙瓒的一面,那就少些和刘虞接触吧。
日后真打起来的时候,也不至于不忍心不是~
宴席是好宴席,可是大家的心中各怀鬼胎,缺少了那种心灵之间的交融,所以这场宴席并没有持续多久,甚至嗜酒的公孙瓒都没喝醉。
刘虞府邸门口,刘虞的谋士们看着公孙瓒与林赐离去的背影,便厌恶地说道:
“早在京城便听说,这些边境之将都是没有礼节的武夫,如此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啊!真是有辱斯文啊!”
“谁说不是呢?看那个公孙瓒,那笑声,那狂妄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就是就是!刚才我坐的近,甚至还闻到了他们身上的那股酸臭味,我可是连饭菜都没吃下去,现在想想……呕……不行!不能想!”
他们都是从洛阳出来的世家名士,对于这些不拘一格的粗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刘虞身旁的一名谋士,却是没有跟着那群沽名钓誉之辈讨论这些无关痛痒的事,而是对着刘虞说道:
“主公,在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虞回头看了一眼说话之人,微笑着说道:“子逸啊,有什么说就是了!又何必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