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还是不愿意面对现实,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房门边。
当他打开房门就被房门外不知是因为焦急,还是因为恼怒而脸色通红的小黑瞎子扑了个正着时,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你你你!你没死为什么不开门?!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突然离开,我……”
小黑瞎子这一撞,直接把秋月白扑倒在了地上。虽然他及时收住力气,没让青年真的砸在地上,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的气已经消了。
相反,就在看见屋里这人没事儿的时候,他心里的焦虑和担忧一股脑的全部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他一拳砸在地上这人的胸口处,还不解气,又拉起这人扶着自己的手,在那纤细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好吧,虽然并没有真的很使劲。)
“咳咳咳,刚才有些着急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秋月白任由他咬着自己的手不放,另一只手将小家伙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处,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不多时就感受到胸口处传来的一阵濡湿。
趴在他胸口处的小黑瞎子死死咬着嘴唇,心中的情感是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跟这人只是认识了不到一个月而已。他原以为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人的生死,直到刚才对方突然行色匆匆的将自己锁进房间,任自己如何呼唤都不打开房门的时候。
他才终于明白,这个病秧子到底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
或许在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自己对这人的善意仅仅只是出于他长得像某位故人,可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逐渐长了之后,小黑瞎子已经能渐渐的把两个人分开了。
两人确实极其相似,但这个病秧子有时候会刻意的表现出某些文人风度,而从前那个随心所欲的死瞎子是不会这样的。
“好了,好了,要是还不解气的话,不如换一只手咬?(??⊿??)??”
秋月白渐渐感受到小黑瞎子的情绪稳定下来,于是就揪了一把小家伙后脑勺上的小狼尾,略带挑衅的晃了晃自己另一只手腕。
结果谁知道这小家伙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毫不按套路出牌的一口咬上了他另一只手腕。
“嗷呜!你这小家伙不讲武德啊!((??????|||))”
虽然不疼,但秋月白还是被他的动作吓得手腕一抖,小黑瞎子立马就放开了他,然后气鼓鼓的把人从地上拉起来。盯着秋月白的眼睛,指了指身后的房门。
“换掉!”
“什么换掉?为什么要换?”
“隔音效果太好了,有危险我都听不到!!!”
这一句话,小黑瞎子是咬牙切齿,一句一顿说出来。看他那眼神,估计是就差把那扇该死的房门大卸八块了。
秋月白表面上答应了,但实际上心里还是舍不得那块金丝楠木的房门,想要等小黑瞎子把这件事忘掉。
结果第二天他出门去和那具新的娃娃身体磨合的时候,一回到家就发现自己房门被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换了。原本他那金丝楠木的房门被劈成了一条条的扔在灶台旁。
秋月白刚才回到医馆的时候还顶着那个老头的皮子,这个时候看见那一条一条的房门只想倒抽口凉气。不过碍于“师傅”这个角色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还是强忍住了想要揍小黑瞎子的冲动。
“你回来了?今天又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带上我一起,遇到危险了怎么办?等等,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