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位传说中的赌场老板兼戏园名角儿正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戏服,虽然未曾上妆,却也足够美的惊心动魄。衣袖上精致繁复的花纹上缀着小金铃,好像即便是不需要伴奏,他只需舞上一曲,便是一出完整的戏。
只是可惜的是那个银质面具仍然戴在他脸上,秋月白猜测这一位平时登台的时候应该是不戴面具的,不过或许他最近钟爱银制面具也说不定?
房间中早已经摆好了两把椅子,秋月白也不拘束,自己坐上去的同时引导着张海寄也坐了上去。随即环视四周,想找出那个即将从自己身上收取赌注的伙计。
可这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却并没有第四个人,而他对面的名角儿也没有要提这回事的意思,反而是问起了家常,似乎对他的生活极其感兴趣。
秋月白心里感到奇怪,也就应和着他说起了自己的生活。桌子上摆了不少糕点,秋月白吃到好吃的就引导着张海寄给自己也吃些,尤其是对方爱吃的山楂糕。
就这么坐了将近有半个小时,秋月白给张海寄投喂的都快给张海寄吃撑了,他终于坐不住了,在那位名角儿即将再次问起他喜欢吃什么东西之前抢先开口发了问。
“先生不打算先把我身上的赌注收走吗?早些清了账,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不想他话还没说完,一直坐在旁边的张海寄嘴里却突然喷出一口血来。紧接着秋月白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条无形的线一断,张海寄赫然是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摆脱控制的张海寄顾不得擦去自己嘴角的血液,他手腕一翻,蝴蝶刀瞬间出现在指间。他毫不犹豫的向着坐在椅子上的名角儿出手,对方也好似是没反应过来,被他这一下正中心口。
没时间去管这人究竟是死是活了,外面的那些伙计也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一旦他们发现这里出了事情免不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张海寄面容冰冷到了极致,他一把拉起还沉浸在震惊中的秋月白就往外狂奔,从那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试图返回刚才的1号包厢。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昏暗柔和的光线似乎都被他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声震的来回摇晃……终于!那条走廊出现了尽头,正是刚才的1号包厢!
张海寄心头一喜,脚下的步伐更快了几步。虽然胸口因为受了内伤还在一阵阵的沉闷痛,但他好像已经感觉不到了,蝴蝶刀被他紧紧握在手里,打算自己先打头阵冲出去把门口的守卫解决掉。
可就在他即将冲出走廊的那一瞬间,走廊尽头里突然垂下一条巨大的红绸垂曼,张海寄猝不及防之下冲了进去,再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出发时的戏园房间。
“先生,我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那本该死了的,戏园名角儿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在张海寄不远处响起。张海寄猛地回过头,却看见那家伙一手虚掩在心口,一脸虚弱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丝毫不在意他,而是对着不远处的秋月白委屈的控诉着。
明明有鲜红色的血液从那人的指尖不住的淌下,可那人的脸色却没有半点被伤到的痛苦,当他再次把手放下来的时候,那处原本足够致命的伤口就已经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怎么可能?!
张海寄感觉自己浑身的毫毛都在这一刻战栗了起来,那是一种面对无知的,超出常理的事物的天然恐惧。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第一时间把秋月白挡在了自己身后,双眼死死盯住面前的名角儿,做好了死在这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