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每一寸土地,都长出老百姓的希望!”
袁老点点头,又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行!有这股劲儿,我就没看错人!”
“你忙,我也不留你吃饭了,赶紧走,别误了事!”
郁鸿明没磨叽,道了别,立马去找驻地团长,要车回侯占元那头。
路上,他摸出那叠纸,一张张看。
他没打算直接回东江。
这些专家,他要一个一个,亲自登门请。
到了侯占元的地盘,他张口就提:“侯司令,送我去一趟北漠。”
“西北农大,有个博士导师,得我去亲自请。”
侯占元连问都不问,直接吼了声:“给郁总备专机!”
飞机两个多小时就落地北漠机场。
侯占元早打了招呼,一辆军车等在停机坪,直接拉着他往市区开。
北漠,古称丝路重镇,多少朝代的皇帝把根扎这儿。
底下埋的古墓,数都数不清。
可惜这年头,国家还没人管这事,古玩倒成了热门生意——大街小巷,全是倒腾铜钱玉器的摊贩。
要不是急着找人,郁鸿明真想在那座老城里逛个够,砖瓦房、青石板、巷子深处的茶摊儿,哪样都新鲜。
军车直接开进西北农大校门,碾得落叶直打转。
他朝司机摆摆手:“辛苦了,后头的事儿我自个儿搞,你回吧。”
车子一走,他抬脚就往行政楼冲,手里攥着袁老那封推荐信,跟攥着命根子似的。
见着那位博导,话没多说,先亮身份,再递信,最后直奔主题:“我想拉个团队,搞点真本事,您愿不愿意来?”
对方没绕弯,当场点头:“行啊。
但我带三个学生一块儿去,他们也想干点实事儿。”
郁鸿明一听,乐了:“那不得了?买一送三,白捡仨学霸!我求之不得!”
心里头早翻了天:这可是国家重点大学的导师!袁老亲自点名的人!这哪是请人?这是请祖宗!
学术圈的老前辈带出来的学生,能差?那都是扛活的能手,动脑子的狠角色!
他拍胸脯:“人我收,工资照发,待遇一样不少!谁也不能白干!”
对方看他这豪气劲儿,又是袁老介绍的,心就定了一半,二话不说,敲定了。
不过郁鸿明还得满地跑,一连七八个城市,挨个敲门,找农学专家。
跑了十来天,见了九个,八个答应了,剩下一个说手头项目脱不开身,等忙完再联系。
这八位大佬一到,没一个光杆司令,全带着徒弟、助理、研究助理,加起来快二十号人。
郁鸿明回到东江,半个月过去,风尘仆仆。
最早那批人早到了,赵文明给安排在市里最顶配的酒店,吃的睡的全是高配,连拖鞋都带防滑纹。
他早就在城郊盘了一大片地,开工前就让工程队连夜干,半个月硬是盖出三个实验室——水泥墙、铁架子、通风管道,该有的全齐了。
住宿更干脆:连着买下附近三个村的旧房子,一户没漏。
钱给得足,房东乐得合不拢嘴——这笔钱,够他们新盖三间瓦房还有富余。
盛兴不差钱,只要效率能上来,花得值!
又过了个把星期,所有人到岗。
实验室里,人坐了一屋子,老的戴眼镜,小的拎包,谁都没说话,全看着他。
郁鸿明站起来,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