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合研的设备,具体啥样,真不能说。”郁鸿明语气一正,“你懂的,这年头,懂比说重要。”
杜明华一听,心里那点石头“咣当”落了地。
盛兴?那可是华国顶梁柱!从导弹到坦克,从高铁到核电,哪样没他们的影子?军方联手的东西?那比政府文件还靠谱!
“行!我答应了!”他一拍大腿,嗓门都亮了。
挂了电话,立马把孔盛叫了过来。
孔盛是谁?当年乒坛的“鬼手无影”,球一甩出去,连对手眼睛都跟不上。
退役后在体委干了二十多年,带过的队员成百上千。
这次带队去奥运,他肩上的担子沉得压得胸口发闷。
华国体育?连像样的训练馆都凑不出几个。
别的国家运动员早吃上了营养餐、用上了生物监测,咱们这儿——队员还靠着热水袋捂膝盖,拿旧毛巾擦汗。
他天天看着这群娃儿,心里跟刀割一样。
训练再拼,也拼不过人家的装备和科学体系。
可没招啊,他们已经是华国最顶的那一批了。
正愁得头大,杜明华电话一来,说有“好消息”?
孔盛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哪个项目冒出个天才苗子?还是……哪个队被取消资格了?
推门进办公室,人还没坐稳,杜明华就咧着嘴蹦出一句:
“孔队!别愁了!”
“以前钱不够,咱忍着。
现在——不用忍了!”
孔盛一愣:“拨款加了?”
杜明华摇头:“没加。”
“那……?”
“有老板掏钱了。”
“全部开销,包圆了。
赛前,还给全员做身体保养!”
孔盛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商人出手?好事?他太清楚了——钱背后往往挂着绳子,打着幌子,往体育里头塞脏东西。
他立马绷直身子:“杜部,你别告诉我,要我们拿孩子去换赞助,干些……不干净的勾当?”
“要是这样,这奥运,我不去!”
孔盛脾气犟,骨头硬,认死理。
他宁可带着队员睡火车硬座,也绝不愿让他们当“赚钱工具”。
杜明华瞅他一眼,无奈地一拍脑门:“你脑子让门夹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
“咱俩打了二十年交道,你还信不过我?”
“行行行,不逗你了——是盛兴军工。”
孔盛一屁股差点坐地上。
“盛……盛兴?!”
“郁鸿明?那个郁鸿明?!”
“他们家那个……军工厂?!”
杜明华白了他一眼:“要不我给你打电话,你自己问他?问清楚再跪下喊‘厂长万岁’?”
孔盛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笑得跟个偷到油的老鼠似的:“嘿嘿,杜部!我错了!我是小人!我肚子里全是腌臜心思!”
“我给您赔不是了!下回我嘴闭得比棺材板还严!”
杜明华哼了一声,笑着骂:“算你识相!”
“赶紧滚回去,通知队员,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坐车去东江。”
“郁老板点名了,从天南省发车。”
“保健那段,你盯紧点——说是纯物理,可人心难测,你眼睛别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