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人盯上这赛道,他正好先占坑。
车开到东江最顶顶的酒店门口——四层楼,玻璃幕墙反着光,门口俩保安笔挺得像雕像。
孔盛刚下车,腿还没站稳,就急了:“郁老板!真不用这么夸张!住个招待所多好!我们这么多人,酒店一晚上得花多少?”
郁鸿明不慌不忙,嘴角一勾:“您放心,这酒店,是我们盛兴自己的。
钱?早就备好了。
你们吃住全包,连牙刷都给你们换新的。”
“别让外头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儿,绊住你们夺金的脚步。”
“住下吧,就当是……你们该得的。”
一帮小将们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一个个像第一次进城的小孩,踮着脚张望大堂的水晶吊灯,摸都不敢摸地毯。
孔盛回头看了看那些朝气满满的脸,又看看眼前这个沉得住气的年轻人,长长吐了口气。
行吧。
孩子们拼了命练了这么多年,就该睡个软和的床,吃顿不硌牙的饭。
他对自己说:这钱,花得值。
午饭就在酒店里解决。
人多,郁鸿明干脆把餐厅包了,外人一概不放进来。
饭桌上,孔盛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忍不住问:“郁老板,听说你打算给大伙儿做个‘身体保健’?”
“啥个意思?能有多大用?”
郁鸿明慢悠悠喝口汤,说:“简单讲,就是让你力气大点,跑得快点,骨头硬点,代谢快点。
撑个二十天,差不多。”
“结束那会儿,会有点乏力,头昏,没精神——就一小会儿,大概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跟你没做过保健前一样,活蹦乱跳。”
孔盛筷子顿了顿,皱着眉:“这……听着不像人话。”
不是他不信人,是这效果太邪门了。
世上哪有这么干净利落的好处?还不伤身子?
郁鸿明看穿了他的心思,摆摆手:“我说不来原理,你当它是——电流在你身上轻轻‘梳’了一遍细胞。”
“不是打激素,不是吃药,不留残毒,不会伤根。”
“我郁鸿明今天在这儿拍胸脯担保:对他们的未来,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孔盛咧嘴笑笑,端起杯子碰了下他的:“行,信你一回。”
他心里清楚——这赌,自己押定了。
反正,信不信的,孩子都得上。
盛兴家底厚实,官家再怎么不管体育,这些娃儿也是正经编内人员,盛兴没道理坑自己人。
郁鸿明嘴里的“身体保养”,说白了就是让运动员们去玩那玩意儿——电力充能舱。
现在的充能舱,早就不是当初那堆笨重铁疙瘩了。
更新了四代,一次充能能撑二十天,副作用小得跟没似的。
正好赶上奥运会,时间线掐得死死的,用上了就刚好。
下午三点,郁鸿明领着这帮小伙子小姑娘,浩浩荡荡开进了盛兴的专属充能厂区。
一进门,孔盛眼睛都直了——满院子都是荷枪实弹的安保,铁闸门刷脸才能进,连只蚊子飞进去都得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