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和第一次一样,齐立人根本不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
“这一天,县局某位领导见案情迟迟没有进展,打电话劈头盖脸把马所长骂了一顿!”
“马所长敢怒不敢言,只好把怒火发泄到了齐立人身上,直接把齐立人拉到了派出所的小黑屋内揍了一顿,以此逼齐立人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可马所长还是低估了齐立人这个人的韧性,他虽然看着老实巴交,但骨子里的意志却比普通人还要强,马所长那可是老刑侦出身,以前是刑侦大队让嫌疑人闻风丧胆的三中队的中队长,打在齐立人身上的拳,都是极其隐藏的部位,很疼……但就是验不出轻伤!”
“尽管这样,齐立人仍然没有松口,马所长实在没辙,只能又把他放了!”
“直到第三次审讯,县局领导给马所长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东山派出所在一天内把案子破掉,否则就在大会上公开点名马所长,把他调离核心岗位!”
“马所长被逼无奈,又把齐立人抓了回去,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有先问,到了派出所,直接就把齐立人拉进了小黑屋,和闫学良还有第一名辅警一起对齐立人拳打脚踢!”
说到这,辅警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当时我就在小黑屋门口,能够清楚的听到齐立人在里面呜呜啊啊的痛喊声!”
“但是打了没一会儿,里面就没有了动静,等到马所长和闫学良民警以及辅警出来时,他们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辅警想了想说道:“就是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带着担心与害怕!”
“接着往下说!”隔壁二号询问室内,刑侦支队一大队大队长对着第一名辅警问道。
第一名辅警回应道:
“当时我和马所长还有闫学良民警一起进的小黑屋,马所长把门一关后,抬腿就踢了齐立人一脚!”
“闫学良见了,也跟着在齐立人的肚子上踹了一下。”
大队长看向他:“那你呢??”
“我……我想踹来着,但是没有机会,闫学良民警急于在所长面前表现,一个人直接就上了,下手也没有个轻重……结果就是……”
大队长:“结果怎么了??”
“闫学良直接掏出了单警装备上面的警棍,一棍子砸在了齐立人的头上,齐立人当场便晕死了过去!”
大队长神色一顿,让旁边的民警记录下来后,这才回应道:“你接着说!”
“当时我就看到了一滩血液从齐立人的后脑勺流了出来……血腥味充斥在鼻腔,我和马所长都愣在了原地,闫学良也是握住警棍呆立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闫学良才反应过来,拿出了腰带上面的急救包,给齐立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头部,然后就想着拨打120!”
“打了吗??”
辅警摇了摇头。
“马所长说晚点打,要趁着齐立人晕死过去的机会,伪造出一份讯问笔录来,然后再伪造签字,再抓着他的手指摁手印!”
三号询问室内。
督查支队二大队大队长对着第三名辅警问道:“后面呢??”
“后面伪造完笔录材料,等我和闫学良民警一起把齐立人抬出审讯室的时候,闫学良刚想给齐立人打120救护车,马所长多留了一个心眼,检查了一下齐立人的呼吸,结果就是发现,他……他已经死了!”
大队长呼吸一滞,“死,死了??”
“对,死了!”
辅警心有余悸道:“当时我们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队长这才又问了一句:“所以说,齐立人的自杀现场,是你们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