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凝重道:“我从那墨鳞与那两个长老的储物戒中,找到这两枚带有禁制的玉简,费了些手段才破解,其中信息,关乎你母族,也关乎你自身安危。”
敖青神色一凛,立刻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孟关在一旁,以平淡的语气,将化龙祭的阴谋,玄煞蛟龙一脉与其他支脉的勾结,以及他们后续欲擒拿他作为祭品的计划,缓缓道出,只隐去了消息来源是小塔记忆珠这一节,推说皆是从玉简中得知。
随着孟关的叙述,敖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握住玉简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周身原本内敛的龙气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引得周遭海水暗流汹涌,骨舟都微微震颤。
“好!好一个玄煞蛟龙!好一个化龙祭!”敖青猛地抬起头,眼中已是赤红一片,怒极反笑,声音却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为了他们需要的睚眦真灵,竟敢谋划屠戮如此多同族,连我母亲…连我都不放过!此仇不共戴天!”
他胸膛剧烈起伏,猛地一拳砸在骨舟边缘,坚硬的龙骨发出沉闷的响声,狂怒之后,却又是一种深沉的悲恸与无力。
对手并非一人一族,而是盘根错节的庞大势力,甚至可能牵扯到龙皇之位更迭。
孟关静静看着他发泄,并未出言安慰,待到敖青气息稍平,他才淡淡道:“现在敌明我暗,他们势力庞大,贸然寻仇,无异于以卵击石,我们要好好的筹划一下。”
敖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看向孟关:“孟兄所言极是。是我冲动了。”
他顿了顿,眼中恢复了几分冷静与锐利:“既然已知其阴谋,便有了防备,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暗中积蓄力量,并设法将这些消息传递给母族残留的势力与龙皇陛下,只是,根据这个玉简所说,你我的事情他们已经传回龙城,我如今被玄煞一脉污蔑为勾结人族的叛徒,贸然联系,恐难取信,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此事需从长计议,无尽海城暂不可回,北极玄冰原环境特殊,正好可作为你我暂时避风头与历练之所,待实力足够,再图后计。”孟关颔首道。
“也只能如此了,孟兄,此番又多亏了你,不仅救我性命,更是发现了惊天之秘,屡次助我,此情,敖青铭记于心。”敖青叹了口气,随即振作精神,向着孟关抱拳行礼道。
孟关微微摇头:“互利之事,不必挂怀。”
随后他话锋一转,问道:“关于那冰魄仙宫,敖道友还知道多少?除了其宗门位于玄冰原深处,门人皆为女子,修炼冰心寂灭诀外,可还有更具体的信息?比如其山门大致方位,宗门规矩,或是近期有无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