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等待着,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等待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机会。
时间一点点过去,狂澜手下的蛮力轰击收效甚微,而澜沧道人的探查似乎也遇到了瓶颈,眉头紧锁。
就在三方都有些焦躁之际,那一直紧闭的黑色殿门,中心处一个不起眼的、形似三叉戟的凹槽,忽然毫无征兆地亮起了微弱的蓝光,紧接着,整个殿门上的符文如同被注入了活力,开始逐一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怎么回事?禁制被触动了?”狂澜一惊,收回灵力,警惕后退。
澜沧道人亦是脸色一变:“不对!不是我们触动的,是…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或者与殿门产生了共鸣!”
金公子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最后定格在殿门那个发光的凹槽上,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是钥匙!有人带来了开启殿门的钥匙!或者…是某种信物!”
他话音未落,只见孟关隐匿的方向,他怀中那枚得自定界石旁、刻有墟字的古老令牌,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散发出一丝与那凹槽光芒同源的气息。
“不好!”孟关心中暗叫一声,没想到这枚得自混沌巨石的令牌,不光是能拿来进入墟市,竟然还是开启此殿的钥匙之一,虽然他已极力压制,但这瞬间的共鸣,依旧引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空间波动。
“谁在那里?!”金公子身旁那名元婴中期的剑修护卫最先察觉,厉喝一声,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的金色剑气如同闪电般,撕裂湖水,直刺孟关藏身之处。
行踪暴露了,孟关眼神一寒,知道无法再隐匿下去,他身形一晃,空影遁施展,如同鬼魅般自原地消失,那道金色剑气击空,将后方一根石柱轰得粉碎。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主殿大门另一侧的废墟阴影中,依旧保持着那冷峻刀客的容貌,但周身那股引而不发的刀意,已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凛。
“阁下是何人?鬼鬼祟祟,意欲何为?”金公子目光冰冷地看向孟关,语气带着质问,他身旁两名剑修护卫气机已然锁定孟关。
狂澜和澜沧道人也同时看了过来,眼中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孟关心中念头飞转,知道此刻绝不能示弱,否则必将被三方视为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