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走的不仅是一批技术兵,更是联通辽东与辉腾军的一条隐形脉络。
几乎同时,第一期“辉腾军干部培训班”正式结业。
满桂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所有军事理论、后勤组织及新式战术科目,
这个耿直的蒙古汉子在毕业聚餐上,与尤世功、陈破虏等老兄弟豪饮告别,
眼眶发红,用力捶打着彼此的胸膛,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他便带着新的知识和使命,返回宁远前沿。
送走旧学员,新学员随即抵达。
山海关总兵马世龙、辽东骁将赵率教,
这两位在孙承宗极力推荐下前来进修的将领,风尘仆仆赶到。
榆林的尤世威也毫不客气地把自家三弟尤世禄“塞”了进来。
加上从玄甲鬼骑中选拔出来的张邦政,
以及早已归附的昂安、巴克、宰赛三位蒙古部落首领,新一期培训班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这些身份各异、背景不同的学员,将在未来数月里,共同接受辉腾军体系的锤炼。
城外,玄甲鬼骑的训练一日未曾松懈。
他们得到了更精良的装备补充,训练强度有增无减,
因为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一项重大的任务即将落在他们肩上。
辉腾城军部,钟擎的意志已化为清晰的指令。
“是时候解决河套问题了。”
钟擎对负责此事的陈破虏和郭忠说道,
“卜失兔既已归附,他的名头还能再用一用。”
土默特部与河套的鄂尔多斯诸部,历史上同属蒙古右翼,
渊源颇深,既有联姻合作,也有草场争夺。
如今土默特部实质上已并入辉腾军体系,这份渊源便成了现成的敲门砖。
钟擎找来了正在为自己“双王”头衔沾沾自喜的卜失兔。
“王爷,劳你派几个得力的老人,
去一趟河套,见见鄂尔多斯那几位还能主事的台吉。”
卜失兔如今干劲十足,立刻应下:
“殿下放心,老臣一定把话带到!不知……要传什么话?”
钟擎面上平静,内容却不容置疑:
“告诉他们两件事。
第一,你卜失兔,土默特部顺义王,已率部归附我辉腾军,此后便是我治下之民。
第二,问问他们,是想体体面面地过来,像你一样,
有个安稳富贵的前程,还是想让我带着人马,亲自去‘请’他们。”
他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吐出最后三个字:
“若选后者,那便,去死吧。”
卜失兔心头一凛,连忙躬身:
“老臣明白!这就去安排最妥当的人!
定将殿下的天威,清清楚楚地告知他们!”
信使很快派出,朝着西边河套的方向而去。
......
最后,码字君再啰嗦几句。
近来见有博主高论,说明长城最大作用乃为防我汉家百姓私自出关。
此论,某实不敢苟同。
明长城,它是一个集军堡、烽燧、关隘、驿道于一体,倚仗天险、互为犄角的庞大立体防御工程。
其首要功用,自是抵御北方游牧铁骑的南下劫掠,此为历代修筑边墙的根本所系。
至于稽查私贩、管控流民,不过是其防御职能衍生出的内部管控效用,
岂可本末倒置,反说成是修墙的主因?
若说城墙筑于险峰,鞑子骑马上不去,故而无用。
试问,当年建造城墙的万千巨石巨砖,又是如何运上那崇山峻岭的?
既有路运料上山,岂会无路供人行走?
再者,蒙古骑兵固然精于野战,又何曾愚钝到非要驱使战马去强攻那些悬崖峭壁?
他们惯常寻找的,正是长城防线中驿路、溪谷、年久失修或守备薄弱的缺口。
将长城简单理解为一道“马匹能否跃过的矮墙”,
未免太过小瞧了这项古代工程的复杂性与真正的军事战略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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