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冬日,寒风如刀,刮得窗棂“吱呀”作响。
派出所办公室内,炉火把寒意驱除在屋外。
办公室内陈设简朴,一张斑驳的木茶几上,散落着牌九,牌面还带着未散的余温,有的斜倚着,有的倒扣着,
单人沙发上,和尚双手交叠搁在膝头,眼神空洞地望着桌上的牌九。
他的眉宇间刻着几分沧桑,仿佛经历了无数风雨,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
那眼神,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某个遥远苦涩的往事中。
长沙发上,身穿警服的王小二还没脱去市井小民的气质。
与王小二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另一侧的老警察吴大勇。
他身材魁梧,一脸方正,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正气,如同冬日里挺拔的古松。
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警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坐姿端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眼神坚定而沉稳。
吴大勇听闻和尚的过去,忍不住好奇问道。
“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和尚放下抱在膝盖处的双手,他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水,歪头吐出嘴里的茶叶碎,看向对方回话。
“人老成精,其实牲口也一样。”
“可能那个老黄皮子,比较欣赏哥们儿。”
“老子快被咬死的时候,老黄皮子叫了几声,那群小黄皮子一下子全部散开。”
两人听到如此玄幻的故事,皱着眉头等待和尚说
和尚嘴角上扬,看向坐在长沙发上的两人。
“知不知道,黄皮子的屁为啥能让人产生幻觉?”
两人侧目看向和尚,齐齐摇头表示不知道。
和尚半眯着眼,跟两人对视。
“这年头,人命不如草,乱葬岗哪天不运过去几十具尸体。”
“那些野狗,黄皮子,丧鸟,全踏马靠吃死人长大的。”
“踏马的,吃死尸长大的玩意,只会越来越邪性。”
“有些邪性的坟头里,会长一种蘑菇。”
“那些蘑菇长在腐朽的烂棺材板上,黄皮子吃了那玩意,放的屁更她娘的厉害。”
“人闻到黄皮子的屁,就会产生幻觉。”
“中招的人跟踏马的鬼迷心窍一样,做的亏心事,全浮现在眼前。”
办公室内,猴儿子蹦蹦跳跳抓着沙发边缘坐到和尚怀里。
狗儿子也跑过来,蹲在他旁边仰头看向猴子。
和尚低头看向怀中猴儿子,摸着它的小脑袋说话。
“再加上乱葬岗那种阴森森的地方,中招了只有死路一条。”
吴大勇,回想案卷里的记录,若有所思的问道。
“乱葬岗,那么多孤魂野鬼,按您那么说,为啥黄皮子不吃尸体,反而要弄死活人?”
和尚挠着猴儿子的下巴,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回答。
“吖的,热乎饭跟冰凉的残羹剩饭你吃哪个?”
反应过来的吴大勇再次开口问道。
“您找到解决办法了?”
“那片乱葬岗那么大,案子又过去十多年,咱们到哪去找藏宝的坟头?”
“那个地方,到处都是坟头深坑,车压根进不去,要找只能靠两条腿。”
“这大冬天的,白茫茫一片,咱们要找到啥时候?”
猴儿子坐在和尚怀里,伸爪子到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在那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等猴儿子拨开一个花生,和尚就伸手到它面前。
猴儿子把拨开的花生米分给他一粒,自己留一粒,父子俩同时把手里的花生米放进嘴里。
和尚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向两人。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王小二想着诡异的案卷,还有邪性的黄皮子,他一脸疑惑的表情对着和尚问话。
“这么邪乎,怎么破黄皮子的招数?”
和尚吃了猴儿子拨的第三粒花生米,上牙碰下牙回话。
“有一句话叫做,五步之内必有解药。”
“今儿我给你俩长长见识,黄皮子的屎,晒干了磨成粉,专门克迷魂屁。”
“爷们儿准备这么多东西,要是还能中招,那踏马的死了才叫活该。”
几人聊着正起劲,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两下敲门声过后,三人扭头齐齐看向门口。
在他们的视线下,乌小妹带着黄桃花推开房门。
乌小妹走到和尚身旁,看向黄桃花手中的保温桶说道。
“煲了点汤,你们中午热热吃。”
王小二两人此时站起身,打声招呼自觉离开。
等人一走,一身貂皮大衣的乌小妹,坐在单身沙发扶手上挨着和尚,搂住他的脖子。
黄桃花把手里保温桶,放在茶几上,看向和尚说话。
“我去休息室,给你拾头拾头。”
乌小妹搂着他的脖子,慢慢把冰凉的手从和尚衣领处伸到他胸口。
和尚感受到胸口冰凉的手,他咧着嘴把猴儿子放到茶几上。
“一天来八趟,你干脆住进来得了。”
乌小妹不接这个话茬,她放在和尚胸口处的手,还不停揉捏他的胸肌。
“我可跟你说,咱家斜对门的那位主,最近每天晚上都在清点鸽子。”
“你再逮他鸽子炖汤,被他发现了,小心人家跟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