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
帝辛站在石棺旁,目光落在那些雕刻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远古传来:
“这才是你父亲。”
“??”苏魅彻底懵了,一双狐耳困惑地耷拉下来,“父亲,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人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红衣白发,威仪赫赫,怎么会说石棺里的才是自己的父亲?
帝辛没有解释,只是抬了抬下巴,命令道:
“打开。”
苏魅犹豫了一下,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按在石棺的盖子上。
石棺异常沉重,她运起体内的妖力,才勉强将盖子推开一条缝隙。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从缝隙中溢出,带着淡淡的腐朽与威严。
苏魅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盖子完全推开。
只见石棺之中,平躺着一具完整的白骨。
白骨之上,穿着一件黑色人皇冕服,尽依旧华贵。
骷髅头上,戴着一顶巨大的王冠,王冠上悬挂着二十四章金色流苏,即便历经数千年,依旧散发着浓厚的人皇气运。
那白骨的姿态很安详,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可苏魅能感觉到,这具白骨之上,残留着一股与自己同源的血脉气息,只是早已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
“孤数千年前就陨落了,这便是孤的白骨。”
帝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缥缈。
苏魅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帝辛:
“可父亲您这不是好端端的?”
“您就站在女儿面前啊!”
帝辛转过身,脸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红衣在他身后轻轻飘动,眼中的猩红闪烁不定:
“那倒是,孤现在确实是好端端的。”
“不过,你可就没那么好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却让苏魅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父亲您……”苏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
她不明白,眼前的父亲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石棺里的白骨又是怎么回事?
“先别叫父亲,孤还没认你。”
帝辛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孤给你个选择,当然,选择只有一次。”
苏魅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眼前的情况多么诡异,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活下去。
她咬了咬牙,说道:“父亲您说,女儿听着。”
帝辛看着她,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孤问你,你想死想活?”
这个问题简单直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魅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父亲,女儿想活!”
“女儿不仅想活,还想替父亲带领人族,重新走向巅峰!”
在她心中,父亲是人族的英雄,带领人族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如今父亲“死而复生”,她身为他的女儿,自然要继承他的遗志,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这不仅是她的心愿,也是她认为自己活下去的价值所在。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帝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混账!”
“孤看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