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困惑,“那白袍将军是谁?”
“此前七国之中,从未有过这号人物!”
王贲也反应过来,连忙道:“此人说自己是‘常山赵子龙’。”
“常山?是何地?”
“天下从未听说过有‘常山’这一地啊!”
“姓赵……”
王翦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莫非是赵国余孽?”
“赵国宗室也姓赵,或许是哪个隐世的名将之后?”
可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否定了:
“不对!若是赵国有余孽有这等本事,当年我军灭赵时,他为何不出手?”
“赵国又怎么可能灭亡?”
“更何况,赵国与燕国有世仇,他为何会效忠燕国的新王?”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王翦父子头痛欲裂。
他们不知道,赵云口中的“常山”,是汉朝时的行政区划,距离此时还有数十年;
他们更不知道,这位白袍将军并非这个时代的人,而是来自千百年后的“系统奖励”。
“父亲,现在怎么办?”
王贲看着南岸那道依旧挺立的白袍身影,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畏惧,“我军死伤惨重,士气低落,再攻怕是……”
王翦沉默了。
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实话。
经此一败,秦军的锐气已挫,尤其是那“千军万马避白袍”的话语,如同魔咒般缠绕在士兵心头,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再组织有效的进攻。
“撤兵!”王翦咬着牙,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不甘,“退回大营,休整待命。
同时,快马加鞭向咸阳送信,将此处战况如实禀报大王,询问对策!”
“诺!”王贲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秦军开始缓缓撤退,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燃烧的舟船,如同一条受伤的巨蟒,缩回了北岸的巢穴。
易水南岸,燕国士兵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冲上前,簇拥着赵云,将他高高举起。
剧辛走到赵云身边,看着这位浑身浴血却眼神明亮的白袍将军,由衷地拱手:
“赵将军神勇!今日若非将军,我燕国危矣!”
赵云翻身下马,对着剧辛拱手还礼:
“上将军过奖,此乃将士用命之功,非云一人之力。”
他看向北岸秦军撤退的方向,眼神依旧警惕,“秦军虽退,但其主力未损,恐怕很快会卷土重来,我等不可掉以轻心。”
剧辛连连点头:
“将军说的是!我这就安排加固防线,同时派人向王上报捷!”
消息传回蓟城王宫时,太子丹正在与新招募的贤能科士子商议新政。
听闻赵云以三千白马义从大破秦军三十万,他猛地一拍案几,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赵子龙!好一个千军万马避白袍!”
系统面板在他脑海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