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能。
杰莱尔看见了贝拉眼眸深处潜藏的恐惧。
贝拉比杰莱尔更了解伏地魔,也许她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惩罚,索性孤注一掷,对着杰莱尔又举起了魔杖。
可杰莱尔在她动作之前就果断后退几步,静静地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对贝拉愚蠢的讥笑。
傻了吧?
来呀?
对禁林保护魔法阵进攻啊?
看看一会儿邓布利多过不过来!
贝拉干举着魔杖,神情僵硬,身子气得发抖,却也拿杰莱尔没办法。
对峙片刻,眼见杰莱尔油盐不进,她只好脚尖一转,幻影移形离开。
一处不知名的破败庄园。
贝拉忽然出现在门口,快步向里走去。
太阳渐渐落下,黄昏的光芒照在庄园杂草丛生的地上、破旧的墙上、碎裂的窗户上,给贝拉带来一丝丝寒意。
她疾步走到一间房间门口,颤抖地站在门外,低头轻声说:
“主人,我回来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无声邀请贝拉进入。
贝拉咬了下嘴唇,犹豫片刻,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伏地魔就安静坐在一张桌子后面,半阖着双眼,魔杖被他拿在手里,动也不动。
贝拉在桌子前站定,犹豫片刻,弯下了腰,咬牙道:
“很抱歉,主人,我无法判断普林特的忠诚。”
伏地魔没有出声,静静看着贝拉。
过了很久,贝拉感觉自己腰都快断了,才听到伏地魔冷酷地说:
“抬起头来。”
贝拉忍着痛,忙不迭起身,直视伏地魔,把自己刚刚的记忆全部上交。
看到贝拉记忆里杰莱尔游刃有余地反击,伏地魔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看到贝拉和杰莱尔的对话,伏地魔脸上的表情渐渐淡漠,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退出摄神取念,伏地魔冲贝拉伸出了手,贝拉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伸出左手。
伏地魔细瘦纤长的手指顺着贝拉的手臂,缓缓摩挲被白鲜愈合的伤疤,贝拉感觉到凉意,不由得抖了一下。
“害怕我?”
伏地魔感觉到颤抖,手停了下来,抬眼冷声问。
贝拉一惊,连忙摇头,
“不不不,主人,我并没有害怕您,我只是——”
贝拉紧急刹车,垂下眼不敢说话。
见状,伏地魔冷笑一声,替她说完了话,
“你只是害怕我惩罚你,因为你连离开阿兹卡班都只能依靠我。”
“因为你出来这么久,还都不曾为我做出什么贡献,却跳着脚非要挑剔西弗勒斯的错误。”
贝拉听不得别人比她在伏地魔面前更受信任,抬头急声辩解,
“主人,我对您是忠诚的!”
“我在阿兹卡班等了您十几年,从没改变过心意!”
“可他斯内普却享受着邓布利多的保护,扮演一个弃暗投明的醒悟者,正大光明接受人们的赞美。”
“他凭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