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尾巷。
杰莱尔等德拉科走后,才低声把他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真正交易的内容说了一遍。
斯内普教授眉头一挑,
“你确定他能做到?他们会听?”
杰莱尔面容凝重地摇头,
“不确定,但好歹是个尝试,而且我不需要他现在就这么做,再等一两年。”
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语速迟缓,字字珠玑,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成与不成,就看他们到底看重什么了……”
……
接下来的一天,就在斯内普教授对杰莱尔大脑封闭术的强化训练中度过。
然后紧接着,时间来到了3月28日。
杰莱尔前一晚上给自己灌了一瓶无梦药水,才压下心底的激动,早早入睡。
当天早上醒来,杰莱尔感觉自己就像刚收到猫头鹰来信一样,喜悦,激动,坐立不安,期盼着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他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会给他准备什么礼物,但他知道他一定会高兴的。
两人吃完饭,斯内普教授就给杰莱尔递过去一瓶药剂,只随意一看,杰莱尔就认出来了,惊讶道:
“减龄剂?”
“嗯。”
斯内普教授承认了,表情平静,还带着一点点不自在和骄傲,说:
“我还给你准备了衣服,一会儿咱们去麻瓜界玩一天。”
玩……一天……
杰莱尔怔怔地思索这句话,心底忽然明朗。
他缓缓笑了,笑容很大,很灿烂,抓过减龄剂就咚咚咚跑上楼,脚步声雀跃。
没多久,一个可可爱爱、迫不及待的五岁男孩从楼上又咚咚咚跑下来,黑亮的双眼里满是兴奋。
白色方格衬衫、深蓝色V领羊毛衫,卡其色短裤,深蓝色裤袜和黑色小皮鞋,一眼看去就是出身良好、被宠爱着长大的孩子。
杰莱尔叫道:
“先生!”
“你在哪儿,我们该走了!”
他反过来开始催促了。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斯内普教授穿着和杰莱尔色调相似的毛衣长裤和风衣,一身亲子装就走了出来。
他臂弯上挂着一件童装风衣,让杰莱尔穿好,才伸出手让后者握着他,笑意淡淡,纠正道:
“出了门可不能叫我先生。”
小手握住大手,杰莱尔仰头露出纯粹清澈的笑容,脆生生点头应下,
“好的,父亲!”
……
他们去了游乐场,玩了过山车和旋转木马,吃了生日蛋糕,买了气球,观看了大本钟,参观了教堂,去了博物馆。
斯内普教授还礼貌地向路上遇见的麻瓜父亲询问,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的孩子更激动,更高兴。
然后他们站在鬼屋前面面相觑。
从早上到傍晚,他们真的玩了整整一天。
杰莱尔脸上的笑容一天都没有落下,他暂时忘掉过去,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问好多问题,提好多要求。
斯内普教授也由着他说,好脾气地回答那些幼稚的问题,买在他眼里几乎是垃圾的食物。
杰莱尔生日这一天,他从没拒绝过杰莱尔的任何一个要求。
夜里,他们坐船欣赏泰晤士河两边的夜景,春日的晚风不徐不缓,微微凉意掀起两人耳边的黑发,带来阵阵舒缓。
杰莱尔心头忽然涌上困意,他小身子一扭,枕着斯内普教授的大腿躺下,就这么安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