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无情、自私、阴险。
这一次也不例外。
乌姆里奇昂首阔步地走在前方,丝毫不知道,她在霍格沃茨的人缘早就已经被扣成了负分。
有两个人远远站在走廊上,看到了这一幕。
塞德里克侧头问德拉科,
“我记得你父亲是校董,他能让乌姆里奇离开吗,我不太希望明年再看到她。”
“迪戈里,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原本也不会留到第二年!”
德拉科没什么好脸色地呛了一句,然后才冷冷说,
“我父亲只是校董之一,他没那么大本事决定整个校董会的决策,况且,如果魔法部不同意,乌姆里奇走不了。”
“除非,”
他侧目瞟向塞德里克,意味深长,
“有什么她非走不可的理由。”
塞德里克一愣,继而沉思,
“非走不可的理由,唔……好像不太容易找到,她又不是来历不明、会给学生们造成危害的人。”
闻言,德拉科猛地扭头,一脸不可置信和荒谬绝伦,低吼道:
“不会对学生造成危害?”
“塞德里克·迪戈里,你脑子没中夺魂咒吗,你竟然为乌姆里奇说话?”
塞德里克更茫然了,回道:
“啊?”
“我怎么可能为她说话,我确实——”没发现什么问题。
但他的话被德拉科的动作打断。
只见德拉科粗鲁地举起他的右手,让小臂外侧泛白的伤痕露在两人面前,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
“你是傻子吗!”
“你才被她禁闭三天手上就有了这样的伤痕,你就没想过其余被她关禁闭的学生们身上有没有这样的伤口!”
塞德里克没想到德拉科竟然发现了他的伤,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想到禁闭三天里手上流出的血,他心里仍旧心有余悸,但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呃,德拉科,虽然校规并不支持教授体罚学生,但也没有明令禁止。”
他以为是德拉科看到他因为一个禁闭就受伤而生气,还好声好气地出言安慰,
“而且这点伤口第二天就愈合了,它并不影响我的生活,我只是懒得用祛疤的药剂而已。”
“比起费尔奇房间里的刑具,我觉得这并不算什么。”
他故作坦然地笑了笑,展示自己完全没事的一面。
“是吗!”
德拉科冷冷地放下塞德里克的手,眼神嘲讽地看着他,
“这么说,你是真没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这道伤疤跟波特额头的伤疤有极为相似的地方?”
“什、什么?你是说——”
“是的,黑魔法,这是黑魔法留下的痕迹。”
随着德拉科淡淡的声音落下,塞德里克脸色大变,震惊且困惑,
“怎么会?这是黑魔法?德拉科,你怎么能确定?”
他怎么会确定?
这很难吗?
德拉科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双眼深深望进塞德里克眼底,一字一句地说:
“迪戈里,我是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