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一块石头从头顶掉下来，砸在一条红线边上。
轰！
一道金光凭空斩出，把石头劈成两半，余波擦过林玄风的脸，在他耳边划出一道浅痕。
“啧。”林玄风摸了摸脸，冷笑，“这地方还挺记仇。”
“专心点。”云逸尘没回头，“后面你看着。”
苏瑶月跟在后面，手指掐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她一边走一边看墙上的符号，忽然觉得有点眼熟：“这……好像是苏家古籍里提过的‘流云锁阵’？只是改了几处关键的地方，变成了陷阱。”
“你能解开吗？”林玄风问。
“不能。”她摇头，“改动太大，乱动会引发更多危险。”
“那就别碰。”云逸尘停下脚步，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四条通道交汇，每条路上都布满符号。“我们得选一条。”
“右边那条。”林玄风突然开口，“我闻到了剑锈的味道。”
“剑也会生锈？”苏瑶月忍不住问。
“最早的剑灵是用陨铁做的，埋在地下千年，早就氧化了。”他淡淡地说，“我年轻时听过一个传说，说那把剑插在一座荒山上，每逢雷雨夜都会渗出血一样的液体。我去看过，山脚下全是红泥。”
云逸尘盯着他看了两秒：“这种事你也记得？”
“我记得所有能让我变强的事。”林玄风直视他，“包括你娘临死前说了什么。”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苏瑶月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别吵了，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
云逸尘没理林玄风，转身走向右边的通道：“走这条路。”
通道越来越窄，墙上的符号越来越密，到最后连成一片光幕。头顶开始滴水，一滴一滴落在肩上，冰凉刺骨。
“这水有问题。”苏瑶月接了一滴，指尖立刻发紫，“有毒。”
“忍着。”云逸尘加快脚步，“快到了。”
话音未落，前方符号突然亮起，几十道光刃交错射来，速度快得看不清。
“低头！”他大喊，剑令震动，一道银光从掌心爆发，形成弧形剑气，把光刃全部打散。
趁这个空隙，他一把抓住苏瑶月的手腕，拉着她往前冲。林玄风紧跟其后，袖中滑出一把短匕，插进墙壁借力跃起，险险避开最后一波攻击。
落地时，三人已穿过危险区，进入更深的地方。
这里的地面平整了些，但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旧铜混着香，又带点血腥。墙上的符号不再动，变成固定的图案，像是人在跪拜，又像星星围着什么。
“接下来小心点。”云逸尘喘了口气，“真正的麻烦才开始。”
苏瑶月点头，悄悄把手放在他胳膊上，确认他没事。林玄风站在最后，看着四周，表情看不透。
他们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忽然，云逸尘停下了。
“怎么了？”苏瑶月问。
他没回答，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墙面。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可就在他碰上去的瞬间，裂缝里闪出一丝淡淡的银光，很快消失了。
“有人来过。”他说。
“谁？”林玄风走近。
“不知道。”他收回手，“但这个人，也用了剑令。”
三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通道前方依旧昏暗，不知通向哪里。但他们都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
云逸尘握紧剑令，第一个迈出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