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取意。”他低声说，“借力但不破坏禁制，应该不会被反噬。”
“你还挺会搞事情。”慕容雪挑眉。
“帮我看着四周。”云逸尘不理她，继续控制真气，一段段把文字提出来。
慕容雪叹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玉镜。镜面是暗绿色的，边上雕着蛇纹。她把镜子对准空中的影子，轻轻一晃，镜子里映出层层光影，原本看不懂的字变得清楚了。
“毒玉镜？”苏瑶月轻声问。
“祖上传的，专门对付古文。”慕容雪笑了笑，“不然你以为我靠脸吃饭？”
三人一起看，一个字一个字拼起来。
一开始都是零碎的话：“天穹崩裂”“九星逆行”“剑灵守契”。后来内容连上了——
“初代剑灵，并不是自愿镇守天穹。契约是仙界高层以‘虚庭’名义强加的。所谓的天命，其实是骗局。剑灵听令行事，却被蒙在鼓里，最后成了棋子。”
云逸尘瞳孔一缩。
“还不止。”慕容雪指着一行字，“你看这句——‘虚庭不是宫殿，是权力的象征。掌权者有三个，躲在幕后，操控轮回’。”
“意思是……”苏瑶月声音发抖，“连初代剑灵都被利用了？背后还有人在布局？”
石室里安静下来。
云逸尘盯着那段话，想起裂缝里看到的初代剑灵残影。那时对方说“命运选你”，语气沉重。现在看来，那个所谓的命运，也只是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所以从头到尾，没人真正自由。”他低声说。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慕容雪冷笑，“刚逃出一个局，又进另一个？”
“不一样。”云逸尘收回真气，影子消失了，“他们可以设局，但我们能破局。”
苏瑶月看着他，眼里还有疑惑，但也多了点坚定。
慕容雪没说话，低头收起玉镜，手指有点抖。她不是害怕，是累了。一直用蛊虫、解字、对抗禁制，精神已经快到极限。
“接下来呢？”她问，“继续往里走？还是回去？”
云逸尘看向石室尽头，那里有一扇没打开的石门，门缝里透出一点淡淡的光。
“门后可能还有东西。”他说。
“你就一点都不怕是陷阱？”慕容雪瞪眼，“刚才那些话要是假的呢？故意骗我们进来？”
“如果是假的，没必要把自己也写成棋子。”云逸尘走向石门，“真正的谎言，是让人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可这段话，是在揭穿掌控者。”
他伸手按在门上，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上来。
苏瑶月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一起去。”
慕容雪站在原地不动，过了好久才嘟囔一句：“你们俩真是烦死了。”说完，还是跟了上去。
石门没有机关，也没有符咒，轻轻一推就开了。
门后是一条窄窄的通道，两边墙上嵌着发光的石头，照出前面的路。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还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安静，好像时间走得特别慢。
三人并排往前走，脚步声在通道里来回响。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又出现一间石室。这间更小，中间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一卷竹简，上面盖着一层薄灰。
云逸尘走过去，正要伸手拿。
突然，竹简自己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