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演出,何糖问姜曦月:“曦月姐,你们那戏拍的怎么样?《夜市之王》下旬可开机了。”
姜曦月听到问话,咽下口中的青波面:“基本拍完了,卢导说再补几个镜头就杀青,耽误不了。”
何糖点了点头,然后问凌心:“心姐,你手里还有哪些活?十二月有空来东北冰雪节蹦冰野迪么?”
凌心优雅的擦了擦嘴,微笑道:“我今年剩下两场商务代言通告,还有湄洲岛的妈祖活动。”
这就是没问题,何糖想到何莲,随意问道:“心姐,还有兴趣唱戏么?”
娱乐圈一年能出一个明星,但梨园行不同,最少十年才能出一个角。
凌心一怔,眼中浮现追忆,七年科班,要不是真心喜欢,没人愿意吃那个苦,她转行最大原因是京剧没落,不挣钱,相比喜欢,艺人连自身温饱都不能解决,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但问的人是何糖,她知道肯定会不一样:“你有什么具体想法?”
何糖指尖在青瓷杯沿轻轻叩击,似在模仿戏台上的锣鼓点。她眼波流转间笑意渐浓,却没回答凌心的问题,声音清亮如出鞘的银针:“心姐,你学的是梅派大青衣,可曾听说过‘小铃铛’?”
凌心正准备喝果汁,闻言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她记得师父曾叹息着用遗憾的语气说:“你生不逢时,若遇铃铛响,方知戏真髓……”
此刻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被梨园行称为“百变戏子”的传奇人物——小铃铛。当年她以一人之力唱腔融汇梅、程、荀、尚四大流派,旦角所有行当皆能信手拈来。
青衣的端庄、花旦的俏皮、刀马旦的英气、老旦的沧桑,在她水袖翻飞间浑然天成。最盛时她的演出一票难求。
在当时的京剧名家都去观摩过,却在巅峰期因一场怪病骤然隐退,从此江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凌心声音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在哪里?能给我引荐吗?”
何糖轻笑一声,偏头示意主桌:“你们早就见过,就是我师娘。”
凌心激动的追问道:“你把她请出山主导排戏吗?”
何糖没再卖关子,和盘托出:“是的,我师娘任班主,戏班上下90%女性,戏园子我也准备好了,天安门附近的舒春园。”
凌心看着主桌上谈笑风生的云舒沉默不语,强压内心的激动,等待婚宴散场,上去毛遂自荐。
崔语脸上挂着笑容的回来坐下,问出心中一个疑惑:“糖糖,萧家为什么不将中式婚礼进行到底。”
何糖当即解释道:“苗族嫁女,那身衣服是由母亲一针一线织成的,银饰是父亲请工匠精心打造的,一生就一次,所以必须穿。”
“但话说回来,中式婚礼被称为婚礼天花板,仪式是繁琐,但代表着它的庄重典雅,这是其他婚礼无法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