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糖带着何边四人离开,驱车半个多小时后,到达一座两进四合院门前,院内伸出指头的腊梅散发着清冽、幽远、不带脂粉气的独特花香。
众人下车后,侍卫长对着何糖微微鞠躬,诚恳道歉:“小萧总,抱歉,之前不明真相得罪了。”
何糖听着侍卫长一口流利的中文,知道是为何边华国行学的,很理解的摆手:“没事,你是职责所在,眼见自家老板被打,要没反应才不正常。”
说完上前推开门大喊道:“大姐,师父师娘,我把小尾巴给你们带回来了。”
没过一会,三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云舒上下打量何边,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嘴唇轻颤出声:“何边?小尾巴?”
何边眼中含泪,撩起长袍,双膝跪地叩头,微笑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师父师娘,不孝徒弟何边给您老两口请安了。”
云舒快步上前抱着何边的头,轻轻捶打他的肩头,哭腔中带着埋怨:“你这孩子从小就让人不省心,一走十一年,消息都没有一个,我们都以为你死外面了。”
何边头靠在云舒腹部,双手抱着她的小腿,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顿感舒心,嘴上安慰道:“师娘,故事太长,我慢慢跟您解释。”
何安平偷偷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提醒道:“孩他娘,天冷,赶紧让孩子起来进屋聊。”
云舒扶着何边起身,左手牵着他的右手往里屋走去,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真好,我的小尾巴回家了。”
何糖见老两口带着何边走远,搞怪的喊道:“师父师娘,要不要这么现实,小儿子是宝贝,小闺女是野草吗?人可是我带回来的。”
何莲轻笑着上前挽着何糖胳膊:“好啦,大姐带你进去也是一样的。”说着也招呼三人进屋。
何糖头靠在何莲肩头往里走,嘴上愤愤不平:“哼,还是大姐知道心疼我。”
进到里屋,何边与老两口有说有笑的聊这些年的经历,何糖与何莲招呼随从三人吃零食和水果。
聊了半个多钟头,老两口给何边安排房间,小时候家里条件有限,四个孩子男女分别睡在两个卧室,而现在是各自一个房间,就算放在平时也不会给客人住。
何池忙完天然居的事,就来到这里,后厨忙活一番,端着几碗酒酿圆子上来,分发给众人:“吃点夜宵,暖暖肚子。”
老两口生物钟到了,婉言谢绝,随即回屋休息去了。
客厅里众人津津有味的吃着夜宵,何糖转头对何莲说道:“大姐,这三位大哥,就麻烦你安排住我和池哥的房间就行。”
何莲见何池没什么意见,笑着点头:“行,待会儿我就去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