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语想起王忠君的嘱托:“糖糖,王总昨晚已经停了他们的商务通告,你看.....”
何糖轻笑道:“跟我说没用,当事人是曦月姐,你得问她想怎么解决。”
姜曦月感受到崔语的目光,微笑着摇头:“这不过是寻常小事,我没放在心上,师父说翻篇了。”
何糖见她还没明白其中门道,解释道:“曦月姐,这对你个人是小事,但对天然居是关乎脸面的事情。”
“大部分行当都是师徒如父子,你头磕在地上,拜了薛叔叔为师,那他等于是你爹,自家孩子外面受欺负,当爹的不得出来主持公道?”
“薛叔叔这些年也不是白在京城混的,袖子里一堆人脉,去天然居吃饭大多都从政的,这里那里卡一下,整俩明星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姜曦月愣在当场,她没到这里面事情那么多,感动的同时,复述一遍薛木那段意味深长的话,问道:“糖糖,师父说的这句话什么意思?”
何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有运无心是指我喝过老薛家的秘药五味汤,没从事厨师行业。反之是有心无运。遗憾的是,八岁之前喝了才有作用。”
接着郑重的看向她:“曦月姐,为人师者希望桃李满天下,但老薛家收徒奇葩,一人一生只收五个徒弟,根据酸甜苦辣咸五味来的。”
“老一辈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但老薛家收徒都是千挑万选后倾囊相授,你作为七代中唯一的女孩,你猜他们是个什么想法?”
崔语笑着接话道:“还能怎么样,使劲宠呗。”
姜曦月内心震惊无可复加,轻声问道:“糖糖,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池哥告诉你的?”
何糖点头又摇头:“一半一半,大多是我看过他们祖传菜谱,他们其中一条祖训四十岁后才能收徒。”
这解释了何池之前为什么不收她,姜曦月把菜摆放好,然后从水槽内拿出一盆冻梨:“我爸妈从老家寄来的,今天刚到。”
何糖捞起一个递给崔语:“铁子,你算来着了,这可是好东西。”
崔语学着何糖的的吃法,冻梨一入口,眼睛就亮了起来,闲聊道:“糖糖,王总昨晚着重跟他们说了那句,你是武职的文艺兵,什么意思?”
何糖举例解释道:“虽然有些臭不要脸,类似于六公主和央视的关系。我只是挂靠文工团,但直属西战区司令部。”
这话蕴含的信息量很大,崔语没有再追问的更深。
三人吃着晚餐,何糖主动挑起话题:“铁子,慧姨啥时候跟薛叔叔领证结婚?”
崔语抬起头,扫了眼两人:“我妈说,他们年纪大了,年前简单请几桌,自家人乐呵下就行。”
已经领证了,两人听懂了潜台词,何糖笑道:“这缘分也是绝了,咱们前面还只是姐妹朋友,现在关系套关系的,还成了亲戚。此时此刻,要是来点八加一就应景了。”
姜曦月起身取了酒,放在桌上:“家里只有啤酒和红酒,你看喝哪个?”
两种酒都不是何糖喜欢的,蹙着眉头询问道:“你做菜不是有散篓子吗?拿内个来!”
崔语出声劝道:“喝那么狠,咱们今晚不回去啦?”
何糖扒着手指算道:“萧老大和薛叔叔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咱们适当给他们点私人空间。”接着说道:“再说咱们又不是去夜场鬼混,住自己姐妹家,他们有啥不放心的。”
听她们想住下,姜曦月从厨柜里拿出一瓶白酒,高兴的说:“平时都我一个人在家,难得你们来暖房,要是不放心,可以把电话给我,我替你们报备。”
两人相继报备完,何糖打开瓶盖,闻了闻,倒了小杯尝了口:“不错,粮食酒。”然后说道:“两位姐姐,好酒好菜当前,咱们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