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般着急?”
墨兰轻声说了两句,盛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她倒是不知道那忠勤伯爵府竟是这个打算!
等盛纮刚一进屋,王若弗就跑过去,锤了他两下,“你看你给华儿找的是什么夫家!”
“怎么了这是?”
盛纮一手虚搂着王若弗,让她捶打着自己,转头看向盛老太太和墨兰,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
墨兰敛下了眼中的神色,转头看向常照,“将你打听到的事情再说一遍吧。”
“是。”
常照又重新说了一遍,盛老太太无奈的摇摇头,盛纮也一脸愤怒,这忠勤伯爵府当真是欺人太甚!
盛纮转头看向墨兰,“你说的借势,如何借?”
墨兰低下头,缓缓开口说道,“谁能和汴京城的官扯上关系,就借谁的势,袁家想要打压大姐姐,送聘肯定不会顺利,原本送聘应当是忠勤伯和忠勤伯夫人一起来,若他们想打压大姐姐,他们二人定不会来,而且肯定还会有其他事情等着咱们。”
“不能这么由着他们欺负我儿!”王若弗双眼通红,刚哭过一次,现在又在哭。
盛老太太叹了口气,“现下着急也没用,墨儿你继续说。”
“将婚事闹大,逼他们来,若是不来,那整个扬州城都会知道忠勤伯爵府言而无信,等消息一传到汴京,大姐姐若是出点儿什么事,他们不会落下什么好。”
盛纮犹豫了,“若是将婚事闹大,那名声还要不要了?”
“什么名声?!他袁家先不要脸的!”
“父亲只是将大姐姐的婚事说给您的同僚,请他们到日子来吃酒,不小心被人听到了,那忠勤伯和忠勤伯夫人说的是要前来亲自送聘,您自然也是这么说给同僚说的而已。”
盛纮沉思了一会儿,“是个好办法,不过还需要人在汴京运作一番。”
说完这句话,盛纮看向盛老太太,盛老太太点了下头,“我给我京中的老友写封信,走水路送聘要十天,现下还有一个月,传两次消息还是可以的。”
墨兰给常照使了个眼色,常照低着头开口,“奴才的哥哥认识漕帮的人,传信的话三天就能到汴京。”
“好,若此事成了,重重有赏!”王若弗激动的看向盛老太太,盛老太太点点头,“等我写信送出去,你们那边也要快。”
“好!”
盛纮急匆匆的走出去,王若弗也着急回葳蕤轩,盛老太太将墨兰留了下来,墨兰自在的旁边喝着茶,等祖母写完信,才将茶盏放下。
“你是怎么想到让人去打听的?”
“大姐姐对墨儿极好,墨儿自然也要对大姐姐好。”
“你是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