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冰蓝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噫!”
宁砚被吓得帅气的站姿都维持不住,瞬间后退,整个人贴到了一侧的墙壁上。
“你是?你是宴会上的那个!”优菈想了想,却半天没叫出个所以然。
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似乎光注意着宁砚嘴角的奶油了,根本没有去问他的名字!
台阶下是琴,台阶上是优菈,两人都隔得很近,而自己则被夹在了中间,又想了起来刚才的那些话……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谁能想到优菈真的就在这里啊?
一只手拿着花,一只手不停的像玩毛线球的猫一样扒拉着琴,希望她想想办法。
可被扒拉的琴在此时却是一言不发,只是抱着胸口,别过脸去,表示自己暂时不想去理会宁砚。
一旁的优菈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暗自轻笑了一声。
随后正过脸,轻咳了两下,伸出手道:“咳咳!对了,你这家伙刚才不是说要给我献花吗?”
“现在给我吧?”
优菈的手伸到了面前后停下了,上面还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汗珠。
宁砚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柔荑, 又看了看一旁别着脸不愿意搭理自己,但是听到花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的琴。
不禁擦了擦额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
随后……
“呕……”
满脸痛苦的弯下了腰,两只手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身体不停的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一般。
“宁砚!”
“你这家伙!怎么突然……”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前方的栏杆倾倒,却又在即将撞上的瞬间……被两只手同时攀上了臂膀的手稳稳扶住。
两人并没有因为可能到来的污糟而远离,反而还靠得更近了几分。
“是肚子不舒服吗?”琴满脸担忧的注视着宁砚,扶着他轻轻靠在了楼梯的扶手上,而后者的身躯仍在轻轻颤抖着。
琴见状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拍在了宁砚的后背上,抬起,落下,如此往复,只是希望对方能够因此而好受些许。
而优菈,虽然同样担忧,在意,但奈何宁砚的后背就那么点位置,已经被琴先行占据了。慢了一步的她也只能默默的放下了自己刚抬起的左手。
虽然因此而得知了对方的名字,但优菈此时更希望的,还是能够听对方亲口告诉自己。
宁砚趴在扶手前,紧闭着双眼,身躯仍在颤抖。
可是下一刻,他却缓缓松开紧捂在嘴前的手,举起手臂平放到了琴和优菈的面前。
优菈和琴微微一愣,目光下意识的顺着面前的手臂移到了他轻握着的双手上。
那里有着两朵纯白的花球,正在微风中轻荡。
“锵锵~”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宁砚从趴着的扶手上缓缓直起了身,后退一步再次靠回了冰冷的墙壁上。
琴和优菈也下意识的松开自己微扶的双手,目光愣愣的顺着宁砚的身影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