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敲了敲门,屋内的喧闹瞬间戛然而止。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脑袋探了出来,许长生一把撑住门,其他队员心领神会,一拥而入。
看到一下子拥进来的警察,里面的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慌乱,下意识地想把桌上的钱往桌下藏。
许长生看到桌上散落着一沓沓现金,面额不等,看着数额不小。
“都住手!”许长生喊了一声,那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乖乖地一动不动。
吕钦愣了几秒,强装镇定地笑着对许长生说:“警官,你们怎么来了?我们就是朋友聚聚,打发时间,不是赌博。”
许长生的目光扫过桌面的现金,眼神冷冽:“不是赌博,桌上还这么多现金?所有人,都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慌了神,有人小声辩解“就是玩玩”,却没人敢反抗。
随后吕钦连同他的几个牌友一起被押往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吕钦被单独带进了问询室,其余几人则被分到不同房间等候。有人还在不停辩解,说只是朋友间的消遣,算不上赌博,以前也经常这么玩。
但许长生的关注点,从来不在这桌麻将上。
“认识丁小菊吗?”许长生开门见山,语气沉稳,目光紧紧锁住吕钦的脸。
听到“丁小菊”三个字,吕钦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点了点头,坦然承认:“认识,以前找过她几次。”
许长生追问:“你跟她关系很熟?”
吕钦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随意:“也算不上很熟,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什么意思?”许长生的语气陡然严肃。
吕钦抬了抬头,语气坦然:“我有需求的时候就去找她,她性格直爽,也注意卫生,找她放心。”
他的回答,等于承认了他与丁小菊的不正当交易关系。这也印证了许长生之前的推测,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
他继续追问关键问题:“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你是不是把丁小菊和另一个女孩带到家里看黄色录像?”
吕钦抬眼看向许长生,眼神里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很坦然地承认:“有这么回事。那个湖南妹子,性格也挺泼辣,当晚我跟她们都玩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许长生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她们什么时候离开你家的?怎么离开的?”
吕钦皱着眉想了想,很快回答:“第二天早上丁小菊当时说要回边王村的家,我就骑摩托车送她。那个湖南妹子自己回美容厅了。”
“你把她送到家了吗?”这是最关键的一句追问,直接关系到丁小菊最后出现的位置,以及吕钦是否有作案机会和作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