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青被带到专案组办公室,许长生直接让人将他带进问询室。
灯光下,周应青坐姿拘谨,眼神里满是茫然与不安。
许长生坐在对面,开门见山直击核心:“你是不是拿过你老丈人王劲家的一只铁丝笼?”
周应青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坦然,没有丝毫犹豫:“拿过,去年秋天的时候拿的,想着用来关家里的鸡鸭。”
“现在那只铁丝笼在哪里?”许长生追问。
周应青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困惑:“不知道啊,放在自家院子里,后来就突然不见了。我还找了几天,没找着就算了。”
“不见了?”许长生语气陡然变冷,眼神里满是质疑,“这么巧?之前王劲说笼子被偷,现在你也说笼子不见了。”
他在心里冷笑,一只普通铁丝笼,怎么就成了人人惦记的香饽饽,接二连三被人“顺走”?这话实在站不住脚。
许长生料定周应青在说谎,语气愈发严厉:“你是不是想隐瞒真相?那只铁丝笼,是不是被你拿去装丁小菊的尸体,沉到河里了?”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周应青心上。
周应青瞬间脸色惨白,浑身一哆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手死死攥着裤腿,声音都在发颤:“不是我!警官,不是我!”
他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惊恐,极力辩解:“我跟丁小菊的死没有半点关系!我根本不知道她出了事,更不可能杀她!”
为了自证清白,周应青甚至举起手,对着天发誓:“我以人格担保,这事真不是我干的!要是我杀了人,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许长生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泛起嘀咕。周应青的惊恐与慌乱不似作假,可他的说辞又实在可疑,一时难以判断真假。
既然言语问询无法突破,只能借助技术手段。许长生当即决定:“安排测谎,我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测谎仪器很快架设完毕,测谎专家将传感器连接在周应青身上,逐一核对问题清单。许长生坐在一旁,紧盯着仪器屏幕上的曲线波动。
从铁丝笼的去向,到与丁小菊的关系,再到命案发生时的行踪,每个问题都精准犀利,直击要害。周应青回答时虽略显紧张,却全程流畅。
测谎结束后,专家拿着报告走到许长生身边,低声汇报:“许队,测谎结果显示,他的生理反应均属正常,不像在说谎。”
这个结果再次超出了许长生的预判。他皱紧眉头,重新梳理思路:难道周应青真的没说谎?铁丝笼真的是被别人偷走了?
他不得不严肃考虑这种可能性。
若笼子确实被偷,那偷笼之人,大概率与命案有关,说不定就是真凶。
“备车,去新色村周应青家,现场勘查。”许长生当机立断,只有到现场实地查看,才能找到蛛丝马迹。